服抵住冰冷坚硬的墙壁。
她闷哼一声,脖子处覆上一抹温热。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颈间脆弱的动脉上缓慢摩挲着,耳边是熟悉又低沉的嗓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我真想掐死你。”
董瓷这晚做了许多梦。
多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忘了梦到什么,好像在欢笑声中和人跳了一曲又一曲的阿根廷探戈。
世间的所有都融进了这段探戈,从若即若离,再到缠绵一体。
最后全都化为最原始的欲.望和挑逗,青涩又疯狂的,他们一寸寸点燃着彼此的极致感觉。
那种奇异而又陌生的愉悦感,酥入骨髓……
午后的阳光镀上了董瓷的面庞,被晕染得像随时会消失般的透明,眼睛却是纯粹浓郁的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