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滁州等地,时间到了七月底后,连绵大雨,长江提前进入了秋汛,单单镇江一地,便有四处堤坝决堤,灾民如潮涌而来。 按照往年的惯例,以王阳明为首的文官们,其实是要举办止涝文会的,但是文会办了,诗也吟了,暴雨照样下个不停。 最后导致的结果是,灾情扩散到了勾容等地,大量灾民流离失所,急需赈灾。 如此一来,王阳明的麻烦可就大了,这年头的地方官,尤其是文官,除了管理政事之外,还要跟龙王爷似的,保证风调雨顺,确保农桑可以顺利进行。一旦祈雨止涝失败,不是皇帝失德,便是当地父母官无能,换做你,会怎么选? 再加上有宇文化及在旁推波助澜,在余宁看来,王阳明这会简直是麻烦缠身,衰到不能再衰。 在这种情况下,修养再好也没心情跟人家打招呼啊。 镇江等地的洪涝灾害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些,就连祝允明谈起此事也有些忧虑:“最近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城里的粮价却一直在涨,听管事说,官府还下令,中户以上的商户都得捐一大批物资出去,看来镇江那边的形势实在不容乐观。” 闲聊的时候,祝允明跟余宁说起这些,随后又谈起去金陵的打算,他在金陵有现成的客栈,到时候住他家的客栈就行了。 …… 和王阳明打照面,和祝允明聊天,不过都是些小插曲,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直到前往金陵的前一天早上,余宁却出乎意料的收到了一份请柬,来自宇文化及: “八月初三恰逢宇文某人贱降,特于郡守府略备薄酌,还望余小兄校座。”落款则是宇文化及顿首。 “这老阴比要邀请我去赴宴?” 余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微微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