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糊弄,还说要是他再纠缠就报警,结果你才怎么着?”
陈嘉贺:“?”
“那男的前两天在寝室假割腕了。”
陈嘉贺:……
“什么叫假割腕?”
安小可笑了一声道:“他是在浴室,自己划了一点不致命的伤口,然后在浴缸里泡着,发给那个外围朋友看,让外围还钱,不还就死给她看,还说遗书都写好了。”
陈嘉贺:……
“然后,那个外围就报警了。现在校方跟警方在沟通,打算给这个学生请心理医生。”
陈嘉贺过了半晌,摇头道:“疯了。”
安小可这会突然脑子抽风了一下,就抬头笑着睨了陈嘉贺一眼:“要是我哪天假割腕找你要钱,你给不给啊?”
陈嘉贺勾了勾唇:“不存在这个假设,你不割我也给啊,要多少给多少。”
安小可不依:“万一呢?”
陈嘉贺看着安小可的眼睛,叹了口气,道:“我人都是你的了,钱又算什么呢?”
安小可愣了愣,下一秒,他就猛地一把扑上去,吻住了陈嘉贺的嘴唇。
“嘿嘿嘿,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嗯,宝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