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微张张嘴,随即笑起来。“兰兰姐,你坏坏的。” 她托腮思索,“我心里也正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们呢?迟早会知道,隐瞒没有用。但是告诉她们的话,一定会生气的。”
她希望大家和和气气的,维持眼下401的气氛。
冯兰兰说:“对她们而言,你说不说,做不做,无论怎样都不对。生气还是小事,谁在乎?麻烦的是她们气头过去,又来找你入社了。”
谢晓桐默然点头,到时应还是不应,很让人为难。
冯兰兰随性地挥挥手:“别烦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谁能有那个好福气,遇见的全是好人。总会不小心踩到一两坨狗屎,总有那么一些不畅快。”
谢晓桐眼含羡慕地望着她,心想也能像她那般洒脱就好了。
晚上冯兰兰打电话告知褚时显:“老褚,任务我完成了,名字也定下了。”
褚时显打算不久后潜伏在汉服社,混个干事当当,很是关心地问:“叫什么名字?”
“不叫山外小楼,也不叫月上西楼,楼外楼,风满楼,花满楼——”
褚时显紧咬后牙槽,“说,重,点。”
冯兰兰大笑出声:“逗你玩呢,叫晴川汉服社。”
褚时显这才放下心来。“晴川。晴川历历汉阳树,不错。”他最近开始钻研麻衣相法,紫微斗数,风水八卦,很老道地说,“江水滔滔,永无止息,这是说我们汉服社能一直传续下去,好兆头。”
冯兰兰说:“我倒觉得花满楼不错,那么帅的瞎子,很多人知道,起这个名字应该更好推广。”
褚时显没奈何地说:“冯观音你是有多记仇,你们的肚兜play,我可没说一句不好听的。”
“滚。”
“滚之前,你先把申请书交给我,我找人递上去。最好寒假前能通过,寒假时我还能安排点节目。”
冯兰兰好奇心起:“什么节目?”为实现科技干了几个月,她着实累坏了,极度缺乏睡眠和假期。
褚时显自忖最大优势是钱和体贴,谢晓桐咳嗽痊愈了,体贴暂时用不上,那就发挥另一个的作用吧。“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