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能说谎?” “别说那些没用的,快回答问题?”擎天在一旁出声道。 女人的目光落在擎天的脸上,瞬间便挪到一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没见过有人上去过。 只看见从上面刷刷往下掉下的!” 什么兔子、野鸡,狼的,一年里总要砸死几个人。 所以大家在路过这里的时候,都要往上看看,以免被突然掉下来的东西砸死。 腊月眼波微转,这怎么可能? 没人上去是怎么把邋遢给抓下来的? 而且就大祭司的回忆,那人蒙脸,武功奇好。 他们俩打一个都没有赢。 当时他可是动用了逃命的本领也没有将邋遢带出来。 可见那人的是有多么的可怕? 难不成他们找错地方了? 女人见腊月不说话便道:“我可以走了吗?” 腊月思虑了少许道:“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女人想都没想就到。 腊月:“你看我们也回不去了,能不能帮忙找个地方住?” 女人的眸光闪了闪,道:“行是行,可是你们这样子……” 她欲言又止,将目光落在墨竹裸露的上身。 腊月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光着上身不方便出去。 “我们没有衣服,你能帮忙找几身吗?” 女人笑笑,目光落在腊月的身上。 阳光下她的蟒皮裙闪着晶莹的亮光。 “这个还真是不好找,。 我们这里的人,生下来就是自带衣服的。 人长衣服也长,所以没有多余的。” 说话间还用手拽了拽她身上的衣服。 腊月伸手摸了摸,跟丝绸一样的细滑。 女人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容。 “哎呀!别摸,我痒。” 腊月腼腆都收回手道:“不好意思啊!” 女人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道。 “没什么!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痒。” 什么都不爱,就爱美男。 这是她没有说出口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我们再看看能不能爬上去。 不行就先在这里呆着。”腊月道。 本来她是想将人灭口的。 但是见她笑声爽朗,眼神纯正突然就心生不忍。 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能说杀就杀。 “我这人心软,见不得别人有难处。 更何况你们还带着宝宝? 在这里真的无法生存。 实际上衣服也不是就找不到,但那都是死人留下的,你们能穿?” 突然听说是死人的衣服,腊月的心便惊了一下。 头发发麻,鸡皮疙瘩颗颗竖起。 可条件如此,不穿也得穿。 怕她使诈,大家便商量着,如果女人真的是找了衣服,那么他们就将嘎嘎鸟留在这里。 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体如蚂蚁大。 但是在这里就是正常的身高,嘎嘎鸟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巨无霸,势必会引起慌乱。 如果带人来,他们便坐着嘎嘎鸟离开这里。 在不知道敌人的实力时不要冒冒然的出手,打草惊蛇不说,主要是怕被人一锅端。 好在她们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女人很快就回来了,拿了很多件的衣服,但清一色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