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在苦水中浸泡,但良心还有。 失去女儿的痛,她不会让别的女人在承受一遍。 她将这个部落所有的女人,都当做她的女儿看待。 所以她不愿背上伤害女人的罪名。 “那穆蟦是谁引出去的?”擎天在一旁问道。 “不知道!”姜婆婆道。 “那恶魔部落的族长总是你找来的吧?”擎天又问。 “不是的!”姜婆婆失声否认。 “你也看见我这个样子了!走路都走不稳,怎么能找到他?” 擎天双眉紧锁,斜切的刀疤脸阴寒一片,很想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清醒清醒,她这么说没有人会信的! 可她太老了!经不起他的一拽一拉。 真的后悔没有留下恶魔族长的命,否则她便不会死硬着不承认了! 平了平心中的怒火,道:“这可不好说,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不一样将部落里一众的人都放倒了吗? 要是我再回来晚些,姜婆婆打算将这些人怎么处理? 又打算让谁来当栖山部落的族长?” 腊月的脑袋里浮现出詹颜族长的身影,不知道她们俩是不是有牵连? 不过当时没问,再想去问恐怕就问不出来了! 姜婆婆的瞳孔微张,道:“你要是再晚些回来,栖山部落就是一品红的天下了。 至于那些个男人,我并没有想要他们的命,必定血脉的延续离不开他们。 我只要让他们发个毒誓永远终于一品红就行了!” 一品红正依偎在赤鲁的怀里,听见姜婆婆这么说,本无神的眼睛,立刻便凌厉了起来。 这不是害他吗? 她要是真有那个心,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姜婆婆!我那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我?” 腊月轻轻的对擎天道:“姜婆婆在说慌!” 她学过心里学,人在说谎的时候瞳孔会扩大,她刚才就看见姜婆婆的瞳孔扩大了。 擎天点点头,他也觉得姜婆婆在说谎,可是他苦无证据啊! “我没有要害你,我就是这么想的!”姜婆婆道。 “,……你……你……”一品红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 人家是心里想的,而不是说与她合谋的!她能说什么? 有句话不是说,你管天管地,还管什么人家想什么吗? 擎天深吸一口气,对于姜婆婆,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又不敢打,说又不顶用,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时间跟她耗,穆蟦还等着他呢? 私底下他求助使者,“使者!您能不能开天眼让姜婆婆说实话?” 使者摇摇头,“凡人的事情我不能插手,否则会受到天神的惩罚的!” 腊月盘腿坐在虎皮垫子,用力的擦着长指甲上的血渍。 听他这么说,便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道,不装逼能死啊? “你真的是神女?”邋遢蹲在她的跟前仰脸问道。 本命裙下面那两个分了叉的鸟,极突兀地露在外面。 腊月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道:“蹲着怪累的,咱们坐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