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保姆伺候,哪里干过什么活啊,本以为待两天见到队里条件她会知难而退,哪知她却是一副长待的架势,倒是难为她了。
张文琪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小姐,她到班组和项目组过的的日子大概是这辈子遇到的最苦的日子。
“不会吧?”
姜中泽笑笑,“你在办公室等着吧,我去去就来。”
拿着暖壶,还到厨房借了一个脸盆,匆匆洗了把脸,也没有手巾可擦,水还在脸上挂着,就这样回了屋。
“这边要是待不惯,明天我找车送你回省城?”姜中泽道。
张文琪坚决摇头,虽然这里条件艰苦,但好在离姜中泽近啊,“我在这里很好,也很喜欢,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你尽管忙你的,我还有一菲呢。”
江一菲撇嘴,她是保姆吗?
麦苗笑的见牙不见眼,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填菜,其他男人也差不多如此,差别仅在于速度的快慢罢了。
为了照顾张文琪,江一菲专门拨了些菜,俩人去她的办公室吃,没了一群男人围观,俩人也吃的自在,不过餐厅此起彼伏的叫嚷声时不时吸引着张文琪。
以前在家里张父自诩大家出身,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吃一顿饭往往只闻碗筷刀叉碰撞声,天知道张家不过是省城的富豪罢了,放眼国内根本不上数。
而在项目组和班组吃饭就热闹多了,吵闹地抢着一块排骨亦或是为盘中最后一点菜推推搡搡,笑闹间就吃完了饭。张文琪觉得这样的日子充满了烟火气,也真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