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流明依旧淡漠的注视着安于顺,没有任何的表示。而安于顺则是继续说道: “但是,若是大人与我等明着联手对付陈开基等人,灭其族、夺其地,只怕在不知实情的外人看来如此行径与强盗无异……” 宇流明望着安于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色,心道:此人还是有几分见识的! 这时,只见安于顺皱着眉头一副急速思索的模样,口中则是继续说道: “依老夫愚见,可以先做一个和事老,勒令陈开基退兵!” “若其不从呢?” “事先安排好兵马,若其不从则名正言顺的以兵势相逼,则其必然退兵,如此南疆的各方势力都能看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说了能算的。此事之后,陈开基在南疆声望必然大跌,届时大人在从容出手布置,逐步削弱三大彝族土司,我安家与思家则暗中相助。相信以大人的手段,陈开基迟早是大人阶下之囚!” 此时,只见宇流明终于冲着安于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口中说道: “安家有于顺土司在,必然兴盛不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