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差池,一个谭氏倒闭了不算什么,谭氏的子孙还可以养活三代人,但靠着谭氏存活的十几万职员又该何去何从?” 蓝忆荞:“我明白。” “所以孩子,商业联姻可能外人都觉得这是拿婚姻做买卖,是固守思想,是不开化,是专治,其实不是,一个人你既然坐在了这个位子上,你负责着十几万人的口粮,很多事情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我的儿子我了解,我看得出来韶川喜欢你,疼你,你也着实可人疼,可是孩子……”老头儿每往下说一句,都艰涩无比。 但是,吃饱喝足的蓝忆荞却没有他想象那般不堪承受。 反而蓝忆荞开解他:“伯伯,您的话我都了解,您上次不是找过我一次嘛?您想说的,您担心的,我都懂,我就这么跟您说吧,我不会扯您儿子的后腿,一定不会!” “荞荞……”年近七十的老头,这一时刻眼眸里有些浑浊的雾气。 他舍不得这姑娘。 他真的觉得,但凡韶川不是谭氏集团现任掌权人,他谭以曾一定会做主让韶川娶了这么好的姑娘。 然而,他无奈。 谭氏和谢氏两大豪门世家在青城看表面好像没有太多的牵扯,无非就是生意上的来往,可是往深了说,谭氏和谢氏是上百年的交情。 而且谢氏这三十年来人丁人枯缩,谢老董事长夫妇已经年近八十了到如今却膝下空空,老两口子在他谭以曾面前声泪俱下。 让他谭以曾如何面对两个失独老人的恳求? 可这一边的荞荞,同样也是他纠葛不下的苦孩子。 谭以曾两难之间时,蓝忆荞又乖顺的开口了:“您要是……要是还不放心,非要赶我走的,我也……也……” 蓝忆荞说的哽咽,停顿了很久才又说道:“我愿意马上搬走。” “留下,留下,孩子,你留下。”谭韶川连连说道:“只要你不嫁给韶川,怎么都行。” 这么一个无害的姑娘。 她无家可归,你要把她撵走了,你让她上哪儿住去?难不成还让她再住回大牢里不成? “谢谢您让我留下,伯伯,谢谢您。我以后会恪守保姆的本分。”蓝忆荞垂了首,不停的道谢。 “难为你了,以后就当韶川的妹妹吧,他本来也心疼你。”谭以曾终于无比艰难的将话谈完了。 “嗯,他是我哥。” 情哥哥。 吃了饭将蓝忆荞送到她所在的商场,谭以曾又从掏出一张支票递给蓝忆荞。 “这是两千万,你可别傻,让你拿着就拿着,到什么时候钱都是个好东西,你得对你自己好,明白吗?”谭以曾一再嘱咐她。 “明白,我收下了伯伯。”蓝忆荞接过支票,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为什么给我的不是三千万? 我本来就欠您儿子两千万,您给我的钱刚刚好够我还给您儿子的。 见她收了钱,谭以曾又担心她别在想不开:“以后有任何难处都要找伯伯,别自己想不开,伯伯就是你的爸爸,知道吗?伯伯也是没办法。” “我知道了伯伯,您放心吧,我会照顾我好我自己。”我好不容易从大牢里出来的,我当然不会想不开。 目送谭以曾离开,蓝忆荞又看了一眼支票。 两千万呐! 她蓝忆荞也算得上是小富婆了。 看着这两千万,她忽而又想起前几日谢老太太来找她,开口要给她五十万让她离开谭韶川。 谢老太太可真大方。 她跟谭家的两位老狐狸比起来,真是有点嫩了,别看年纪比谭家两位老狐狸年龄大。 谭以曾给了她两千万,都没有绝情到让她离开谭韶川。 短短一星期,谢老太太来找了她之后谭老爷子来找她,蓝忆荞不难想象,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谭以曾施加压力。 小心翼翼将两千万支票装包里,蓝忆荞继续调研画图。 快下班,她接到小阎的来电:“我说你个悍匪啊!你给你老公打电话总不能打一个下午吧?你倒是给我回个话,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啊!” “哦……”蓝忆荞笑了。 中午被谭老头带去吃了个饭,回来忘了。 “那个……我这不下午做了笔生意赚钱了,一高兴就忘了……”蓝忆荞得意忘形的说。 “不是……你做什么生意?赚了多少钱?你个悍匪你还会做生意?” “赚了两千万呢。” “两千块啊?那是不少了,得,正好你用这两千块请我和我女票吃饭吧!” “想得美!等我电话!” 蓝忆荞‘啪’将电话挂断。 马不停蹄便拨通了谭韶川的手机。 那端接通很快。 她发觉无论她何时何地,只要给谭韶川打电话,他都会立马接通。 “上午怎么挂我电话挂的那么快?”男人不等她说话便问道,上午他是因为正在开会,要不然当时便会打过来。 “嗯,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好我再谈一笔生意,就没空再打给你了。”蓝忆荞一副生意人的语气说道。 “嗯,都会做生意了。”男人的语调里带着一种宠:“跟我说说,赚了还是赔了?” “赚了,估计以后还得大赚,就看某人同意不同意我做这笔生意。”小姑娘在电话这一端意有所指的问道。 “有个生意经的老公辅佐在你身边,老公保你稳赚不赔。”电话那一头,男人的语气里带着颇多的意味。 听的她耳根子莫名起热。 随后便有些厮磨的语气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男人问道。 “嗯。” “哪儿想?” 小姑娘:“……”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回来?”男人又问道。 “我想你明天晚上回来,你回来么?”今天回来肯定是不可能了,如果宋卓给他定了机票,小阎肯定会告诉她。 “回不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