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讶与他的细心和周到。 他又开始为她穿外衣,一款白色高领合体针织衫,以及浅绿色亚麻阔腿裤,这一搭配宽松闲适又极为简单,十分适合居家穿搭,却又透着一种低奢的高贵。 他真的很会为她选款。 一身衣服帮她穿好之后,她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双手扯着他的袖口,心慌的厉害。 他抬起手臂,轻笑着戳她的额头:“就知道跟自己老公在床上窝里横!一有外敌来的时候,你就怂成这样!” “噗……”她抬眸,甜甜的笑了。 突然想到他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不要跟冤大头深交。” 从没有这一刻,觉得他真是个冤大头。 还不让和冤大头深交,她坏笑着咕哝着:“这世上,只有你对我交的最深。” 他莫名其妙:“小流氓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她一头扎入她怀中,双臂合拢抱紧他:“是我勾引了你,我因为色诱而入狱,我是人人喊打的坏女人,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我自己下去和他们解释,我会保护你的周全。” 他:“……” 她说的很轻很淡,很从容。 语调里没有女孩子在这个时候一般该有的哭腔。 而他却听的心酸难耐。 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 她,竟然想着要保护他? 心中暖暖的笑了。 小丫头! 将她扶开,看着她:“想和我一起下去接待他们吗?” 她惊恐的摇头,又点头。 “害怕就别下去了,在卧房里等我,过会儿我端早饭上来给你吃,”他又温缓的说道,然后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转身下楼。 她:“……” 顿了一下,她立即跑了出来,趴在扶栏上向下看,他已经快走到楼下了。 她随即蹬蹬蹬跟下楼去,抢在他的前面来到门边,按了指纹,‘刷’的打开了外门。 乍一看,她惊呆了。 门外站立了不下十个人,个个都是衣着光鲜,威严无比,尊贵无比。 就连最年轻的佟桐,今天的穿着也比昨天晚上得体多了。 他们都是一副十分庄重的表情。 “小保姆啊,你家主人呢?”谭以曾最先问道。 “在。”她一欠身子,谭韶川就站在她身后。 面上没有一丝惊慌和波动,只淡淡低沉的语气:“各位叔伯,怎么总是不打招呼就来韶川家里呢?”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他依然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叔伯们以及佟博翰父女,以及父亲和大妈一起进了室内。 人都来了,不可能赶走。 而且,看这阵仗,今天这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吗? 谭韶川在这些人身后不动声色的想。 他并不知道他们今天是来逼婚的。 “我……我去泡茶。”蓝忆荞在谭韶川身后说道。 她是害怕,是心惊胆战。 可她也不愿意让他一个人面对,终究她还是这个家的保姆,就应该做保姆该做的事情。 她进入了餐厅去准备茶水。 他进客厅招待客人。 “各位叔伯,佟叔父,大妈?怎么今天这么好的兴致,突然想到韶川家里来做客了?就为了那条鱼?”他看着在场所有人,问道。 鱼? 餐厅里准备茶水的她,手上一抖。 他们今天来此是跟‘鱼’有关。 而不是来捉她这个‘小三’的? 突然一下子笑了。 是她紧张过度了。 端了茶水和杯子轻松的向外走。 “韶川啊,伯父送给你那条鱼到现在,细细算了也有二十天了吧?”佟博翰开门见山的问道。 “差不多了。”谭韶川不动声色的回答。 “那……”佟博翰正想说什么,被女儿佟桐打断了:“爸爸,我先打断您,您等一下。” 佟博翰费解的看着女儿:“……” 佟桐笑看着端着茶水向他们走来的小保姆,她媚眼里含着大方得体的笑:“嗨,小保姆,我们又见面了哦。” 小保姆腼腆一笑:“佟桐姐,来啦?” “我今天有个礼物要送你。”佟桐说着便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将昨天那款她穿过的,被撑的有些变形的礼服拿了出来。 “我知道你很喜欢这款礼服,昨天我真的不应该横刀夺爱,不过现在我知道错了,现在送给你你要接受哦,以后在这个家里,我还需要你多照顾我呢。” 佟桐这番话说的,既是处理了她不要的一款礼服,又在蓝忆荞这里彰显了优越性。 最重要的,她隐约透露了今天来此的目的:她以后会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啊?”蓝忆荞果然一愣,以后在这个家,多照顾她? 什么意思? 不过她的惊讶佟桐没看见。 佟桐只看谭韶川的反应呢。 谭韶川淡定自若,从容极了。 佟桐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 然后看着蓝忆荞笑,施舍的语气尤为浓郁:“我知道你没钱买这么高级的礼服,反正我也就穿了一次,收下吧,以后说不定有机会穿一穿呢。” “谢谢你送我礼服,不过这款礼服被你穿了一晚上,撑过了,估计我再穿的话肯定就偏大了,再说了,我虽然是个保姆,虽然穷,可是我不捡别人用过的东西,对不起,我不能收。谢谢。”蓝忆荞不卑不亢的拒绝了佟桐的施舍。 佟桐:“……”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拿眼偷偷的瞄着谭韶川,谭韶川看都不看她。 昨天晚上刚被谭韶川在晚餐上毫不留情面的奚落了一顿,她心里其实怵的,只是今天父亲和谭叔叔约好的要一起来这里,亲自见证谭韶川向她求婚。 她又舍不得不来。 反正有两边的长辈压着他,想他谭韶川也不敢乱来。 在她看来,无论谭韶川是自愿的还是违心的,只要谭韶川愿意和她结婚,愿意娶她,她以后就能有大把的时间和谭韶川培养感情。 “佟桐!”佟博翰低低的喊了佟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