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山心里默念:兄弟,我算仁至义尽了,乔暮玥信不信我的话,那我管不着,你自求多福。
乔暮玥握拳,隐忍着转身,看向南山,冷静地问:“为什么把我哥打成这样?给我一个理由。”
现在的乔伟成,不死也残了,而且至少半年行动不便利。
南山睁开眼,望向乔暮玥,淡淡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度,平和道:“给几位躺在重病监控室的兄弟报仇,至于他的行为导致我们公司财产损失和名誉受损,这些我都已经不计较了。”
“什么意思?”乔暮玥问。
南山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不像东狼那么感情用事,不像牧之泽那么倨傲不羁,不像北极那么随心所欲。
南山蓦然站起来,深邃的冷眸瞥了一眼乔伟成,离开前跟乔暮玥说道:“我在这里等你来,就想跟你说这事。看在他是你哥的份上,我已经留了他的命,算仁至义尽,也好让他知道,做邓奇正的走狗没有关系,但敢跟AR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他初犯的后果,若敢再犯,我不会给他留全尸的。”
“……”乔暮玥蒙了。
乔伟成紧张地吞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