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不开窍,她也真是没有办法了。
龚玥玥其实不是不开窍,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或许更加的复杂了。因为她隐约觉得,首先最为复杂的就是皇上。在这个君主制国家里,皇上的手中握着生杀大权,一切都是皇上说的算。
所以不管赵长垣有什么样的想法,什么样的意思,最后如果皇上一摇头,那就全都是没有的,白费力气和心思了。
因为赵长垣和夜泣在谈正事,龚玥玥连散步的心情都没有了。一股脑的往后院赵长垣的书房溜达过去。很希望那两个正在议事的家伙注意到自己,然后就可以把自己请进去,从而就可以小小的参与一下了。
就算是不请自己进去参与问题的讨论,哪怕让龚玥玥去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她也挺乐意的。
不过龚玥玥从晚饭后一直在赵长垣的书房外溜达到天大黑了,书房里都点起了灯,窗纸上映出了两个人的低头议事的影子,却没有叫龚玥玥参合进来的意思。
如果不是赵长垣和自己如此的亲密,龚玥玥甚至怀疑里面挨得那么近的两个人有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