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哼叫,这让龚玥玥很是头疼。如今屋中只有他们两个,自个儿总不能在屋中陪他一下午,否则,出了今日还不叫师娘他们笑话死,她可是丢不起这个人的。
“你若是不说,待会咱两个更丢人。”
赵长垣似乎有所动容,手上微微松了力道,随后忽然一紧,惊的龚玥玥也是惊呼了一声。
“小姐?”听到龚玥玥一声低呼,灯染不禁有些担心,这化齐王虽瞧着是个稳重的,然而如今喝了酒,是什么模样又有谁清楚?
有了先前赵巡那现成的案例,灯染对于醉酒之人均无好感,尤其是他们这等素日里瞧着稳重的。
寻常时候,灯染向来是称呼龚玥玥为主子,然而如今在外头,称呼上还是要顾忌着些。
“无碍。”龚玥玥叹了口气,语中故意带着薄怒,对着赵长垣道,“你倒说是不说?”
怀中人沉默许久,最终却还是妥协般轻声道出缘由,声音微渺,几近无声,还平白带着几分委屈:“不许你去寻赵巡那混球。”
龚玥玥有些错愕,盯着赵长垣看了许久,便忽然笑了出来:“哪个在你耳旁胡说八道,我不过是怕他拆了屋子。”否则,谁愿做这苦累之活,来照料你们这些个醉酒之人,龚玥玥在心里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