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清楚这位天公子的想法:“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主人道:“挑战!他为的就是向我们挑战。”
“挑战?”阿飞闻言一乐,跃跃欲试道:“我最不怕的就是挑战。”
女主人道:“人生正和赌博一样,若是必胜无疑,这场赌就会变得很无趣,一定要有输赢才刺激。”
阿飞认真的点点头,道:“不错。”
女主人道:“天公子想必也是个很喜欢刺激的人,所以他虽用魔法将我们拘禁,却又为我们留下了一处破法的关键!”
她缓缓接着道:“关键就在这宅院中,只要我们能将它找出来,就能将他的魔法破解!”
风四娘沉吟着道:“这话是否他自己亲口说的?”
女主人道:“不错,他曾亲口答应过我,无论谁破去他的魔法,他就将我们一齐释放,绝不为难。”
只是她紧接着长长叹息了一声,道:“这二十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出那破法的关键!”
默然半晌了半晌的阿飞忽然说道:“这宅院一共只有二十七间屋子,是么?”
女主人道:“若连厨房在内,是二十八间。”
阿飞问了一句:“那破法的关键既然就在这二十八间屋里,怎会找不出来?”
女主人无奈苦笑道:“这只因谁也猜不到那关键之物究竟是什么,也许是一粒米、一粒豆、一片木叶,也许只是一粒尘埃。”
听到这样的回答,阿飞也说不出话来了。
女主人忽又道:“要想找出这秘密来,固然是难如登天,但除此之外,还有个法子。”
阿飞再问:“什么法子?”
女主人忽然长身而起,道:“请随我来。”
大厅后还有个小小的院落。
院中有块青石,有桌面般大小,光滑如镜。
阿飞与风四娘被女主人带到青石前,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女主人道:“祭台!”
风四娘一皱眉,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有祭台?”
女主人道:“若有人肯将自己最心爱、最珍视之物作为祭礼献给他,他就会放了这人!”
他眼睛似乎变得比平时更亮,凝注着阿飞与风四娘,道:“却不知两位最珍视的是什么?”
阿飞并没有回答这句话,却反问道:“庄主呢?”
女主人苦笑道:“现在留在这里的人,都很自私,每个人最珍视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谁也不愿将自己的性命献给他。”
她很快的接着又道:“但有些人却会将别的人、别的事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
阿飞淡淡道:“这种人世上并不太少。”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阿飞最珍视的自然是自己的剑道,为了剑道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这种东西如何祭献?
若极限出去了,自己留着这条命又有什么用?
反而是风四娘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不禁问自己,自己最爱的又是什么?
是萧十一郎?
在她遇见阿飞之前或许是这个想法,可现在她自己也不敢肯定。
那是阿飞么?
风四娘也摇摇头,阿飞似乎并不能算的上自己的最爱。
女主人的话,打断了二人的沉思:“十年前我就见到过,那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彼此都将对方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不幸也被天公子的魔法拘禁在这里,那丈夫出身世家,文武双全,本是个极有前途,极有希望的年轻人,但到了这里,就一切都绝望了。”
风四娘身为一个女人,自然瞬间被这样的八卦吸引,情不自禁的问道:“后来呢?”
女主人叹息了一声,道:“后来妻子终于为丈夫牺牲了,作了天公子的祭礼,换得了她丈夫的自由和幸福。”
她一直在瞧着阿飞与风四娘,仿佛在观察着二人听到这个故事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阿飞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在听着。
风四娘的神情却很兴奋、很激动,垂下头,轻声问道:“后来天公子真的放了她的丈夫?”
风四娘毕竟还是个女人,听到这种事情,难免有些傻傻的感动,虽然她并不赞同这个妻子的做法。
女主人叹道:“的确放了。”
她又补充着道:“我一直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只因我想那丈夫经过十年的奋斗,现在一定已是个很有名声,很有地位的人,我不愿他名声受损。”
女主人看二人不说话,便接着说道:“这对夫妇实在伟大得很……不是么?”
阿飞突然冷冷道:“以我看,这夫妻两人只不过是一对呆子。”
女主人怔了怔,道:“呆子?”
别说是女主人,就连风四娘都没有想到阿飞会做出这样得到评价,也好奇的看向了阿飞,想要听听他的高见。
阿飞道:“那妻子牺牲了自己,以为可令丈夫幸福,但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