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邱令龙上下打量了魏碑一阵,不屑道:“你下手可真快。”
“我没有,她胡说,你别信!”魏碑三连否认,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造自己的谣。
柳永南瞧瞧沈璧君的模样,心中早已经安耐不住,眼前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他宁愿做一个一夜风流的鬼。
咬牙对着小公子道:“多谢公子成全。”
然后撸起袖子就想着沈璧君走过去。
小公子道:“慢着……有件事你却得多加注意。”
柳永南道:“公子请吩咐。”
小公子悠然道:“你们两位都是大大有名的人,这婚事不久想必就会传遍江湖,若是被连城璧知道……他只怕就不会像我这么样好说话了。”
柳永南脸色立刻又变了,满头冷汗涔涔而落。
小公子道:“所以我劝你,成亲之后,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一辈子再也莫要见人,连城璧的朋友不少,耳目一向灵通得很。”
她笑了笑,又道:“还有,你还得小心你这位新娘子,千万莫要让她跑了,半夜睡着的时候也得多加小心,否则她说不定会给你一刀。”
柳永南怔在那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明白小公子的心意,小公子折磨人的法子实在是绝透了,除了她之外,只怕谁也想不出这么绝的主意。
柳永南想到以后这日子的难过,满嘴都是苦水,却吐不出来。
小公子背负着双手,悠然道:“不过我还可以教你个法子。”
柳永南道:“公……公子请指教。”
小公子道:“你若对新娘子不放心,不妨先废掉她的武功,再锁上她的腿,若能不给她衣服穿,就更保险了。”
她笑嘻嘻接着道:“一个女人若是没有衣眼穿,哪里也去不了的。”
柳永南只觉掌心发湿,全身发凉。
这小公子手段之狠,心肠之毒,实在是天下少见,名不虚传,若有谁得罪了她,实是生不如死。
但她却偏有法子能让人来受活罪——沈璧君根本就无法死,柳永南却是舍不得死。
她留着柳永南来折磨沈璧君,留着沈璧君却是为了要柳永南再也过不了一天太平的日子。
小公子看到他们两人的痛苦之态,忍不住大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还是快入洞房吧。”
柳永南望着沈璧君那花一般的娇靥,虽然明知这是个无底大洞,也只得硬着头皮跳下去了。
沈璧君眼睛还是空空洞洞的,凝注着远方,远望的电光与剑气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可见二人势均力敌。
小公子抬头仰望着已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微笑着曼声长吟道:“今宵良辰美景,花红叶绿柳成荫,他日……”
正在此时,远方的动静突然平静了下来。
魏碑与邱令龙二人从天而降,横栏在了柳永南与沈璧君身前。
魏碑瞪了一眼小公子,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本座看中的人,竟然还敢让他人染指。”
“我的模样哪里不如沈璧君了?”小公子反而大声的质问道:“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她已经是有夫之妇...”
这一句话说出来,宛若晴天霹雳击打在沈璧君的头上。
是啊...我是有夫之妇...
柳永南则连忙跪倒在了地上,道:“我...这个...那个...饶命...”
“咻。”
邱令龙一道剑气划过,直接将柳永南的咽喉穿透,看向魏碑道:“先杀你一条狗,沈璧君我先带走了。”
然后邱令龙将沈璧君抱在怀中,飞身而去。
“嘻嘻。”
等二人离开之后,小公子笑嘻嘻的邀功道:“我表演的怎么样?”
“你又何必非要说那一句。”魏碑略叹息一口气。
“哼。”小公子冷笑着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她本来就是有夫之妇,再说我不说她就能骗得过自己么?”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喜欢沈璧君。”小公子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那可不一定。”魏碑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就不喜欢她。”
“听闻琅琊阁的秋水前辈可要比沈璧君美貌多了,她还是能够跟三丰真人打成平手的大高手,沈璧君自然入不了您的眼。”小公子耸耸肩道。
“你还说没有猜出我的身份。”魏碑随手给她一个脑瓜崩。
“喂喂,你这人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