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是小公子,只是说起蓉儿来,实在是让我头疼的不得了。”
“任谁有这样的女徒弟,想必都会头疼的不得了。”邱令龙将西瓜皮随手一扔,道:“蓉儿姑娘很聪明,可比起手段狠辣来,还是小公子要更胜一筹。”
“蓉儿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
“小公子天生也不是狠毒之人。”
就像此刻,小公子竟然怜香惜玉起来,对着沈璧君关切的问道:“风已渐渐大了,若是脱光了衣服,一定会着凉的……”
可沈璧君宁愿不要这样的怜香惜玉。
沈璧君狠了狠心,暗中伸出舌头,她听说过一个人若是咬断舌根,就必死无疑,她虽不愿死,现在却已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
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玷污的场面。
可是她还没有咬下去,小公子的手已捏住了她的下颚,另一只手已开始在解她的衣带,柔声道:“一个人要活着固然很困难,但有时想死却更不容易,是不是?”
沈璧君嘴被捏住,连话都已说不出来,只有点了点头。
小公子道:“那么,我问你的话,你现在愿意回答了么?”
沈璧君又点了点头。
世上永远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描叙出她此刻的心情,几乎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忍受过她此刻的痛苦。
那简直已不是“痛苦”两个字所能形容。
小公子这才笑了笑,慢慢的放开了手,道:“我知道你是个很聪明的人,绝不会再做这种笨事的,是不是?”
沈璧君道:“是。”
小公子道:“人家若是对你很好,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他?”
沈璧君道:“是。”
她整个人似已完全麻木。
小公子道:“那么,你想你应该如何报答他呢?”
沈璧君目光茫然凝注着远方,一字字道:“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她心中想着的不是连城璧,只有“他”一人而已。
小公子道:“女人想报答男人,通常只有一个法子,你也是女人,这法子你总该懂得。”
沈壁君目中一片空白,似已不再有思想,什么都已看不到、听不到,她的人似乎已只剩下一副躯壳。
可是自己却再也没有报答“他”了。
小公子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懂的,很好……”
她又拍了拍柳永南的肩头,道:“你既然对她这么好,可愿意娶她做老婆么?”
柳永南一下子怔住了,也不知是惊是喜,吃吃道:“我……我……”
小公子笑道:“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柳永南擦了擦汗,道:“可是……沈姑娘……”
小公子道:“你怕她不愿意?”
她笑了笑,摇着头道:“你真是个呆子,她既已答应报答你了,又怎会不愿意?何况,生米若是煮成熟饭,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柳永南的喉结上下滚动,脸已胀得通红,一双眼睛死盯在沈璧君脸上,似乎再也移不开。
小公子道:“常言道:打铁趁热。只要你点点头,我就替你们作主,让你们就在这里成亲。”
柳永南道:“这……这里?”
小公子冷冷道:“这里有什么不好?这么好的地方,不但可以做洞房,还可以做坟墓,就全看你的意思如何了。”
柳永南立刻不停的点起头来,道:“我愿意,只要公子作主,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
柳永南想到了那个男人。
“你若不愿意,我现在就杀了你。”小公子淡淡的说道:“反正想要娶沈璧君做新娘的不少你一个。”
小公子笑道:“这就对了,我现在就去替你们准备洞房花烛,你要好好的看着新娘子,她只有一根舌头,若被她自己咬断了,等会儿你咬什么?”
小公子折了两根树枝插在地上,笑道:“这就是你们的龙凤花烛。”
她指了指那已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马车,又笑道:“那就是你们的洞房,你们进洞房的时候,我还可以在外面替你们把风,只望你们这对新人进了房,莫要把我这媒人抛过墙就好了。”
柳永南望了望那马车,又瞧了瞧沈璧君,忽然跪了下来,道:“公子……我……我……”
小公子道:“你虽然对我不起,我反而替你作媒,找了这么样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柳永南道:“可是……以后……”
小公子笑道:“以后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难道还要我教你么?”
柳永南苦笑一声,道:“我真的能逃走么?”
“哼!”小公子大声道:“我已经是那人的女人,这点小事想必他是会答应我的。”
“可...”
“可什么可!”小公子上前踢了他一脚。
小公子的话,树林子里面的魏碑与邱令龙自然听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