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了下来。她的角色是一个美丽的妇人,金色的波浪长发,雪白的脯,还有那副和她妖艳的脸并不般配的天真的表,一眼就能看出是安然。 她像一个女巫一样,坐在法杖上漂浮在他面前,竖起手掌打了个招呼,但也没有说话。如果说不能说话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规则,或许是为了防止他们互相交流。 那写字呢?对口型呢? 安然摇了摇头,推开了孙无的手。手里的法杖在地板上刻下了一个单词,但孙无一眼看过去,却分辨不出她要表达的意思。 所有玩家之间,不能交流。 不过看她的表,事还未结束。这个死神确实弱不风,但消散在风中的斗篷,却似乎还会再来。 现在,广场上就剩下他们两人了。微风卷过,似乎还有些凉意。 孙无做了个手势,示意继续寻找其它队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安然出现的那栋楼,就在车站不远处,是一栋豪华的旅馆。 他不敢回刚才那条街,于是换了别的路走。安然到是一如既往的天然表,骑在法杖上,手里不断搓出毁灭的法球,正肆无忌惮地毁灭游戏里的场景。 她的恩赐应该还能用。孙无心想,或许她不愿意花费力气,但如果使用了她的恩赐,或许和作弊没什么两样。 当然,孙无才是这个游戏里最容易作弊的人,如果他求助于“朋友”,可能下一秒就能得到答案。 但这种游戏,还是有意思的。 适应规则,然后打破规则,这就是开荒者。 至于没有声音,他并不觉得这是为了剥夺他们的感知,重要的是,玩家之间不能对话。就像他手里的记一样,其它玩家可能也有着各自的秘密。他尝试着给安然看这本记,她却表示看不懂上面的任何一个字。 杀死死神的方法,在这六个玩家手上。 而且,安然恐怕和他想的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声音,但视力不受阻碍。 所以能看到被她的魔法轰碎的落石。绚丽的火光下,一栋摩天大楼轰然倒塌,烟尘里,孙无看到了一个瘦小的影正匆忙躲避,朝他们跑来。 隔着一条马路,小女孩抬起头,看到孙无二人,愣了一下。 玩家?还是死神? 安然又搓了一个发球,并且用手比划了一个t字。 于是小女孩朝后丢了一瓶药剂,极强的腐蚀把钢筋水泥溶出了一个坑。 是吕岳。 但孙无看她的眼神,里面似乎藏着一些谨慎。 倒塌的大楼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诡异的气氛开始弥漫在场间,即使他们互相知道对方的内在份,但在这个游戏里,似乎每个人都有对应的角色。 吕岳隔着一条马路,看着他们两人,神色狐疑。 每个角色,又似乎都有不同的任务。 当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简单,出现了死神,杀了便是。 但当第三个玩家出现之后,便开始复杂起来。 不能交流,人类间便生出了许多的猜疑。对手不一定来自那张神出鬼没的斗篷,还可能来自他们边的玩家。 但是现在,场面有些僵持。 突然,三人的耳边不约而同地传来了叮的一声轻响,在这个世界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仿佛在提醒他们死神的到来。 那把镰刀,伸向了吕岳。她现在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样,年龄可能和忘语相仿,穿着有些脏的红色连衣裙,背着卡通图案的背包,梳着马尾辫,只是表有些成熟。 下一秒,孙无出现在吕岳边,带着她消失在了死神的镰刀之下。 但刚等他站稳脚跟,回头,却发现一枚火球在死神的手里生成,然后果断的丢向了骑着法杖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