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偷偷把钥匙偷出来的吧,再怎么说用堪比一国的财力来迎娶一个男人也太夸张了吧”。 大堂中有人议论起来,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少见,令众人有些瞠目结舌。 虽然这只是一种表达诚意的方法,陆安媛不会真的要人家整个门派的东西当聘礼,人家也不一定真给,但是现在钥匙就在安然手中,她敢在众人面前说出这种话,其他人敢吗? 而众人的讨论声也落入到安然的耳中,她淡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石递给陆安媛。 “这是我母亲亲自写的信,本来她想亲自前来的,奈何最近修为上有了突破,需要闭关,才让我独自前来”。 “原本我不应该如此唐突的,但是无奈啊,我母亲年纪大了,现在又在闭生死关,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看我娶一个丈夫,希望陆将军,陆公子,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谅我的唐突”。 安然说的情真意切,连眼眶都有些微红,有些不了解实情的人被他言语中的真切打动,还在心里默默赞叹一声。 然而了解兽皇宫现状的人此时心里只有两个字:”放屁“ 兽皇宫现任掌门安可欣现在不过二百余岁,却已经是神游境强者,少说还有四五百年能活,到了安然嘴里就成了年纪大了,修为上有了突破闭个关巩固一下还非要说是生死关,你说这安然要脸吗? 但是尽管心里门清,这些人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没看到人家直接把整个门派的宝库钥匙都拿来了吗,还有她母亲亲手写的信,足以可见她母亲对于这桩婚事的重视。 你要是想跟人家竞争还行,互相拆台谁也不能说什么。 可你要是一不争二无仇平白无故把这事说出来,那你岂不是诚心找事,无缘无故的众人都不想结怨。 所以此时的大堂之中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陆坷此时正不断的用眼角余光扫视着自己母亲。 ”亲娘啊,给点提示啊,现在该怎么办“。 然而陆安媛直接将陆坷的暗示无视掉,只是脸色纠结地看着手中的灵石。 陆坷有些无奈,母亲靠不住,只能自己上了。 “安小姐.....” 然而陆坷的话才刚讲了一半,大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紧接着传来一道女声。 “没想到啊,我的丈夫竟然如此抢手,兽皇宫掌门之子竟然不惜斥一国之资来提亲”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堂中简直炸了锅,顷刻之间汹涌的灵力充斥在宴会每个角落,众人死死盯着眼前这突然闯入大放厥词的年轻女人,只要陆安媛发话,便会立刻让这不速之客当场殒命。 “这是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有了丈夫了,爹娘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啊?“ 陆坷此时有些懵逼连忙转头看向自己母亲,却看见陆安媛紧皱着眉头。 ”娘啊,不会是真的吧,咱可不能玩那种退婚流啊,会出事的“。 然而陆坷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陆安媛不发话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只能无奈的看向自称是他妻子的女人。 那女人身高样貌都不算出众,杂乱的头发斜披在耳边,左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十分吓人,为女人平添了几分彪悍的感觉。 如果非要说这女人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可能就是她的眼神吧,那双平淡的眼睛中却透露出一股自信,即使被众多修为高深的人用灵力压迫着,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甚至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女人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眼神之中不曾出现一丝畏惧。 “诸位都是德高望重修为高深之人,何必如此欺侮我一个平凡少女,难道只是为了帮你们家的小辈们抢走我的丈夫吗?” 听见女人的话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直接拍桌而起:“你简直放肆,满口胡言乱语,你娘没有教过你什么叫礼义廉耻吗?竟然在这里败坏未出阁男人的名声,陆公子今日才成年哪来的妻子!“ ”呵呵,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抢我丈夫,陆将军都没有说话,你在这狂吠什么“ 那白发老妇乃是天穹国的财政大臣,平日里也算德高望重,今天竟然被自己重孙辈的小辈指着鼻子骂,一时间只想一掌毙了对方,但是想到这是在别人家的宴会上,只能强忍下来,等待陆安媛的处理。 “陆姨母,在下乃王平之女王长安,见过姨母大人” 陆安媛此时皱着眉头却还是点了点头:“多年不见你母亲了,她还好吗?” 见陆安媛向自己问话王长安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我母亲已经过世半年了,不过,她临终前告诉我,她曾经救过天穹国镇国大将军陆安媛的命,为了报这救命之恩对方曾与我母亲约定,若是两人剩下的孩子是异性就定下娃娃亲,若是同性则结为兄弟。” 王长安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看向陆安媛,想知道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不错,确有此事” 竟然是真的!众人原本以为这女人是不知从哪跑来的疯子了,结果现在陆安媛却承认了此事,那岂不是说陆坷真的是这女人的未婚夫! “好,姨母承认就好,原本我应该私下拜访不应该在令公子的成年礼上如此胡闹,但是侄女怕啊,侄女怕再不见到姨母我这条小命就要没了“ 王长安说着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将上半身裸露出来,众人看去发现她的上半身此时伤痕累累类,上面布满了淤青,胸口处还缠绕着染血的纱布。 这下宴会上彻底平静了下来,那些汹涌的灵力也消散无踪,众人此时也明白了眼前的事情有些严重,还是要看陆安媛如何处置,稍有不慎不但会落人话柄,连陆坷的名声也会有损。 陆安媛此时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