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忽地问荔云,“不知道将军走的时候身体看起来可好些了,昨晚受了这么重的伤,理应好好休息的,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伤势恶化了。”越说我就越是有些担心起来。
“你也说了伤的很重,可是将军执意要走,拦也拦不住。”荔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她的样子肯定也是尽力的想要拦住无痕,可终究拗不过他的性子。
“真不知将军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么急。”荔云小声的嘟囔道。
她说者无心,可我却似是明白了半分,这其中一定是和我有关的。想是昨夜的事情,无痕无法释怀吧。面对凌王爷的压力,凌王妃的误会,无痕定是一走了之,也和我划清了这层界限,免得再起误会。刚刚觉得自己与无痕之间的关系开始解冻,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情,想来以后我们是不可能再有昨晚这么亲近的时候了,大概再见面仍旧只是陌生人。
看着时候差不多该去凌王爷书房伺候了,我连忙告别荔云,提着裙角就往书房而去。
清晨的空气冷冷冰冰,还带着些潮湿的水珠,我整个人浑身一颤,从里到外冰冰凉凉的。
到了书房的时候,凌王爷还没有来,看门的大哥也是刚刚到没多久。两人大概是见我头一天来这么早,竟有些不习惯,傻傻的看着我笑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开了让我进去。
收拾了良久,忽地发现已经有阳光射到了身上,霎时间温暖了不少。心里还正想着这么晚了,这凌王爷怎的还没来书房,一转身,却见他仿佛已经站在身后看了许久。
我将手上的抹布翻了一面,叠成方块拿在手里,到他身前屈身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恩。”他闷闷地点了点头,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眯着眼睛懒懒的感受着这阳光带来的温度。
一看到他这样子,我就想起了那只随他一起从围场回来的*,“兽爪印!”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
顿时,拳头紧握,心里一急,问道“王爷可知道昨晚上无痕将军受的伤乃是兽爪印!”
他闭着的眼睛抖动了半天才张开一条缝,瞄了我一眼后,又合在了一起,“噢~~,怎的会是兽爪印,会不会看错了。”
他竟是这般态度,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竟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毫无关切之心。好歹,他也是你出生如此的兄弟啊。
“应该是王爷带回的*所伤,昨晚上奴婢看到的是白色的身影,而且,就在他伤了将军的时候看到了它的眼睛,奴婢确信就是那只*。”我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再次的将话挑的明朗一些,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