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不想我嫁给懿王爷,大可以取消婚事。你是皇上,你说什么都没有人敢反对的。为什么还要我担惊受怕?为什么?”
薛谨之的大手温柔的包裹住颜菖蒲捶打他胸膛的小手,轻叹道:
“子儿,当日你中了蛇毒,命在旦夕,倘若我不答应将你嫁给皇弟,他又怎会出手相救呢。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原来如此。”
闻言,知道自己再度错怪薛谨之的颜菖蒲面有羞赧之色,再度埋首在他怀里,声如蚊呐道:
“对不起,谨哥哥,是菖蒲错怪你了。”
低头,静静的欣赏着颜菖蒲娇羞的小脸,薛谨之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难耐,就连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感觉到薛谨之的胸膛剧烈起伏,听到头顶紊乱的喘息声,不明究竟的颜菖蒲慌忙抬头而望,只见他面容纠结,咬紧牙关,似是十分痛苦,遂着急担忧道:
“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之际,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薛谨之精壮的身子来回游移,虽说隔着布料,但那种因着摩擦引起的酥麻感却差点击溃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子儿,别乱动。”
滚烫的双手紧紧抓住颜菖蒲滑腻的手腕,面有绯红之色的薛谨之声音沙哑道,内心则暗暗自责不已。
薛谨之啊!薛谨之,菖蒲还那么小,你怎么可以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实在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啊!好痛,谨哥哥,你抓的我好痛啊!”
听到颜菖蒲的痛呼声,薛谨之这才惊觉到自己竟然为了压制住体内异常的躁动,无意识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令她纤细的皓腕紫青一片。
“对不起,子儿。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只是我看谨哥哥你好像很难受,是不是生病了?”
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右掌贴上薛谨之的额,感觉到手心传来滚烫的热度,颜菖蒲惊叫道:
“谨哥哥,你的额头好烫啊!一定是生病了,我这就出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就要起身站起,却被薛谨之紧紧抱住,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心下焦急的颜菖蒲在薛谨之的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娇小的身子,嘴上则喋喋不休道:
“谨哥哥,你生病了,一定要看大夫,否则很容易把脑子烧坏的。荣亲王府忠伯的儿子就是因为生病了没看大夫,最后变成了傻子,我不想谨哥哥你……”
“子儿,不要乱动,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痛苦的压抑着体内似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的,薛谨之极力让声音变得平稳,手臂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如果再让菖蒲继续在他怀里乱动,他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就在听菖蒲说话之际,他暗暗运功,才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人下了药。
来宗庙那么多次,他也知道宗庙冷清,总有那么几个宫女想要得到他的恩宠而脱离寂寥的日子,所以他每次都很小心,这次却因心系菖蒲而大意了。
“真的吗?那我乖乖不动就是了。”
闻言,身子绷紧,不敢再乱动的颜菖蒲面有质疑之色道。
从不曾见过薛谨之如此粗暴的颜菖蒲小脸被吓得苍白如纸,恐惧瞬间溢满其清澈明亮的双眸,本能的拼命捶打着薛谨之强健有力的胸膛,双脚更是死命乱蹬,嘴里大声嘶喊着:
“谨哥哥,不要,不要。”
晶莹的泪光令神志不清的薛谨之恢复了些许清明的意识,惊觉自己所做的一切,慌忙抽身,狠狠一拳捶打在坚硬的地面上,哑着嗓音沉声喝道:
“滚,快滚。”
慌乱自地上坐起的颜菖蒲双手紧紧抓住前襟,抿了抿唇,正欲站起身子,目光却无意间看到了薛谨之血迹斑斑的手。
念及薛谨之往日对自己的百般呵护,终究不能狠下心肠弃他于不顾的颜菖蒲强压下心头的惶恐,战战兢兢爬到他身旁,语声颤抖道:
“谨哥哥,你的手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说着,自怀里掏出一方绢帕,正要替其包扎,却被薛谨之一掌推倒在地。
“你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望着薛谨之凶神恶煞的俊颜,身心猛地一颤的颜菖蒲面露委屈之色,很是气愤的喊道:
“我只是想帮你,你要是不愿意,我走就是了。”
语毕,自地上爬起,快步朝房门处走去。
就在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之际,终究放心不下薛谨之的颜菖蒲回首而望,蓦然映入眼帘的情景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只见殷红的鲜血自薛谨之高挺的鼻子内流出,薄而性感的唇角也有些许血丝正蔓延着。
“啊!谨哥哥,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
心急如焚的跑回薛谨之身旁,蹲下身子,滑腻的双手捧住他滚烫的俊颜,失声喊道。
“对不起,子儿,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