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家不要再出些什么幺蛾子乱了大家心神?小米越想越糊涂,怎么也想不出温狄说这番话的原因。
温狄满脸的不高兴:“这个话题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到此为止!小忆是我温狄的孙子,这个没错!现在就把我孙子抱下来,让我看看!”
等等,小米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果她不继续深挖下去,也许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不了了之了。她不愿意!
“等一下,请问,您的亲子鉴定对象是温鸣和小忆吗?”小米直接问出了心中一直困扰着她的疑惑。温鸣居然不声不响地去和小忆做了亲自鉴定?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伤心,不过她更关心的还是为什么温鸣居然会是小忆的父亲!
看来不和她说清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温狄看着小米,有些无奈,也不想让小两口为了这个事情有所罅隙,小米以为温鸣背着她,不信任她。所以温狄很爽快地把一切事情都拉到了自己身上:“我知道小鸣是不会和孩子做亲子鉴定的。所以我专程带了医生,取了样,拿我的样品做的基因鉴定。小鸣对这事完全不知情,这个你不要怪他。”
小米有些愣怔,她对dna鉴定真的不是太了解。怎么?这样也可以做鉴定?
温狄看出了她的疑惑,耐心地给她解释:“一家三代内做亲子鉴定,是可以做出准确的结果的。医生在结果出来时,很肯定地告诉我,我就是孩子的爷爷。所以你说的那些什么孩子是你前夫的话,我们就当没听到。孩子显然是我们温家的,以后这样的话题不要再提!到此为止!”
温狄连接着说了两次不要再提和到此为止。心里显然对这样的事情非常肯定,对小米试图犯案非常抗拒。可是......
可是小米还是觉得这样的解释不能说明问题。她卯足了劲,就是要搞清楚,因为温狄说的这个结果,她坚定地以为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再走一步上前,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似的,拉着温狄的衣袖:“温高官,这不可能!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温鸣的,温高官,现在事情已经至此,我只想还原真相,别无他想,一定是鉴定弄错了,我发誓孩子绝对是我前夫的,请您务必再重新做一次鉴定!我不能让我的孩子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谁!”
小米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认真。有着多年群众工作经验的温狄,已经感觉到了她没有撒谎。那问题出在哪里?
擅长顺藤摸瓜的温狄,打算重新把这件事情,梳理一遍。
他瞪了一眼一直打算插话的吕东伦,问小米:“那你说说你前夫的情况。”
如果小米说的是真的,温狄有些怀疑,难说小米的前夫和温家有血缘关系?所以鉴定才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事情的进温不是纠结小忆的爸爸是谁的问题了,而是为什么这个过程会这么扑朔迷离,得弄清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行。
温狄示意小米坐下。他有种预感,也许他们会谈很长一段时间。
小米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温鸣也紧挨着她,似乎为了给她鼓劲似的,温鸣还握紧了她的手。
她感激地看看温鸣。现在的温鸣,表现得让她吃惊。他能这样力挺她,是她完全没料到的。只是现在不是纠结温鸣的态度的时候,她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米把纪萧出身于程川孤儿院的身世,一一说给了温狄听。
温狄一言不发,可显然是在认真的思考。
“能说说他是怎么去孤儿院的吗?”温狄等她说完那个过程后,提了个问题。
“他是在辰州大地震后被送去孤儿院的,那时候,他和父母是从民宅中逃出,走在路上的时候,遭遇到了山上的飞石,父母被飞石砸中,在危急的时刻,却把他护在了角落里,他才得以逃生。他的父母却去世了。当时,他还两岁都不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他被好心人救起,送到了救护点。他的父亲叫纪中华母亲是穆雪莲。”小米把曾经从纪萧口中听来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给温狄听。亏她记性不错,居然把纪萧的父母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听到小米提及辰州大地震,温狄的眉毛又拧了起来。而吕东伦却是不易察觉地抖了抖,似乎对辰州大地震这个名字很不舒服似的。
温狄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时间长得小米都以为事情就要到此为止了。温狄手揉着太阳穴,很疲惫:“这个纪萧的情况,你把知道的都详细给我说说。比如说他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有多大,还有他的身份当时是怎么判定的?”
小米有些为难,当时纪萧也就随口和自己一说,想着都是些陈年旧事,自己也没往心里去,现在突然问起来,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曾经一带而过的信息。眼睛快速地眨巴着,她突然想起来一般:“哦,对了,纪萧说了,当时他还小,大概一岁多的样子,确定他的身份是靠当时他身旁的那两个男女,还有户籍资料来确定的。他的户籍资料上写的名字叫纪宗,可他记得自己的小名叫小啸,所以后来到孤儿院,老师觉得他原来的名字拗口,他也只知道自己叫小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