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时候,那就是回到房间后,看见床上没了温暖的踪影。她急速拨打刘彪,刘彪一头雾水。一对干父女隔着电话,彼此责备--谁没将房间门关好,让温暖溜掉了。
如此神志不清的温暖,若能溜掉,就不会被刘彪灌下掺着*的茶水了。
梅姑将神志不清的温暖,塞进酒店门口的出租车。
“她喝了多少?怎么醉得这么厉害?”出租车司机扭头看着,被塞到后座上的温暖。
梅姑刚要钻进汽车,就见不远处停着李峰的爱驾,对司机道:“你等我几分钟,我去拿点东西。”
司机无奈地看着已经在自己车上的温暖,给出可以等待的时间:“五分钟之内过来啊。不然,我连她都不载。”
梅姑频频应声,最近李恩敏的来信说,李峰常常深夜回家,身上总带着脂粉味。
她有些担心李峰在外面花天酒地,这酒店里就有江明最有名的夜总会,思索着,奔夜总会而去。一再告诫自己,只是去看一眼,就回来,不然会坏事的。
而她的身影刚奔进夜总会的大门,出租车司机就因温暖不停地扭捏,拉扯身上的衣物,吓得将她扔出了出租车。
与客户一同走出酒店大门的李峰,听客户道:“看,那个女人喝得好罪哦。”
他顺着客户手指的放向望去,意外地发现了客户所说的醉酒女人竟然是温暖,忙对客户道:“我认识她,不好意思,失陪了。”
他小跑着,来到温暖身边,一把将歪斜在酒店门口大柱子旁的温暖搀起:“怎么喝这么多?”
李峰吃力地将她,搀扶,向自己的汽车而去:“要不要通知关风泽?”
“我要水?”温暖完全听不清任何人的问话。
李峰叹气,将她塞进了汽车。
他没有拨打关风泽,没有男人会喜欢看见自己的女人喝成这样。尽管,他曾经抛弃过她,但各有各的生活,能为她做的,就是将她送回家。
“我们到了。”李峰打开车门。
温暖没有动静,一脸潮红。
李峰无奈地将她抱起,恍惚中回到了从前,与她玩笑时,抱着她走入“丰泰”别墅的过去。
“你瘦了。关风泽应该比我细心,怎么让你瘦这么多?”李峰将她抱上楼,感触道。
温暖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李峰将从温暖小包里,掏出的钥匙,放在了床头柜上:“你不太记得我的口味,我却很记得清你的小习惯?”
温暖的药性在身体中作祟,她的手狂抓自己的脸,身子在床上来回地滚。
李峰不解,伸手将她搀起:“暖,我送你去医院吧。”
温暖感受到李峰卷起衣袖的手臂温度,她整个人蜷缩到了他的怀中,含糊道:“嗯??嗯嗯?”
“风泽,风泽?”温暖喃喃道。
李峰闭上眼,奇异地落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