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
关风泽使劲冲出身子,扬声叫道:“没想到吧,又是我!”
温暖被惊吓得不轻,脚步稍稍后移。
次日一早,他便起了。看着自己短裤上的粘稠:“我真的得结婚了。”
清晨的温暖,没有被关风泽唤醒,倒是接到了嫂子唐海燕的电话:“嫂子,我好想你。”
唐海燕看看身边吹着鼻涕泡,睡得很熟的儿子,压低声音道:“想我,就来省城玩。你小侄子最近会唱些新的儿歌了,不过我们谁也听不懂他唱什么,很搞笑。”
温暖与嫂子嘀嘀咕咕地说着体己话,在收线前,她终于耐不过唐海燕的死缠硬磨:“好了好了,我这个周末去看你们。”
唐海燕满意道:“这还差不多。对了,你对我双胞哥哥有什么感觉?你嫁我哥,我嫁你哥,其实也不错的。”
温暖打了个颤,这种想法也只有嫂子能想到。她隐瞒了与关风泽恋爱的事实,打趣道:“我们互相叫对方嫂子哦?”
但周末来临,关风泽恼怒极了,他计划了好多再次求婚的戏,居然无法上演:“我也去。嫂子、岳父、岳母,我迟早都得见。早见晚见,都是见?”
“打住!”温暖竖起球赛中暂停的手势:“我们俩谈了三个月,我就带你去见他们。”
关风泽急着直挠头,天啊,他还得熬两个多月!他垂头丧气道:“那人家可能连娃都生出来了,你才穿婚纱,你不着急吗?”
温暖见大巴的司机上车,纠正关风泽道:“三个月生出娃,那是月月兔。还有,三年我都熬得住,你也熬得住,三个月很快的。”
而这趟杭州之行,温暖见到了三年前,莫名其妙就没了来往的人--谢戈平。
“谢大哥,好久不见啊!听嫂子说,你结婚了。”温暖有些老朋友重逢之感。
谢戈平看着比三年前成熟,却神采奕奕、多了女人味、少了份羞涩的温暖,长叹一声:“真的三年了。好快啊。”
温暖冲那边拿果盘的母亲笑笑,继续道:“还记得那时,我带你吃遍江明,你邀请我到省城参观博物馆,挺好玩的。”
谢戈平极为感叹,她是他三年前曾一度选定的结婚对象,只是他娶的人不是她。他笑得无奈:“三年前,我喜欢你。找着理由见你,只为想追你。”
温暖原以为那只是家人一厢情愿,没想到谢大哥当了真。现在的她有了关风泽的爱情滋润,听到此事,也仅是吃惊而已。
她随口道:“你现在也很幸福啊,看来我们真的无缘。”
谢戈平频频点头:“是,幸福。我三年前,是因为你怀孕,走开的,我不想娶在婚前就和别的男人怀过孩子的女人。”
谢戈平走了。
温暖立在原地。
唐海燕拿了片哈密瓜,来到小姑子身边,看着谢戈平穿梭于人群,感触道:“你哥这么多同事,就数他过得最糟,跟老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真不知道他怎么选的老婆,直跟我说纯情。”
温暖没有在嫂子办的小型聚会,像谢戈平一样的穿梭,而是走到阳台,拨通了对她包容、给她时间的关风泽电话。
“老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关风泽处理着公务,将蓝牙挂上耳朵,准备公私不耽误的一起忙碌。
“我想说,你真的很好,谢谢。”温暖对比关风泽与谢戈平,不由庆幸自己居然有了从前望尘不及的幸福。
关风泽小眼睛眯成了缝:“那就结婚吧。”
温暖收线了。她绝对不会在恋爱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去结婚。尽管爱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但太快的爱情,无论她本人的接受是否会存在一定困难,她也担心关风泽对于三年后的她,还不够了解。
省城的一天两夜,对关风泽是种煎熬。电话不好拨太多,因为他uncle教育过他:“女人出门,男人一定要熬得住。”所以,在温暖一到江明后,他就及时地出现在长途大巴站。
“我都说了,你不用来接我。”温暖打开车门。
关风泽拉了拉衬衫,他可不想让温暖看见自己昨日开车时,不小心受的伤。
温暖打量车内:“风泽,你什么时候换的这辆车?”
“那辆车送去维修,撞成那样?”关风泽随意地应声,话说到一半,急忙卡住了。
“撞车了?你有没有受伤?转过来,我看看你。”温暖还是听到了,关风泽不想让她听到的内容。
关风泽熬不过温暖,被她一番检查后,很容易就发现了肩胛处的大片淤青。他面对温暖一再要求去医院拍片的决定,只得驾车而往。
温暖却因此见到了离开“恒通”后,一直不大联系的亚鑫大姐。
“还是你们好,三年前谈,三年后还在一起。快结婚了吧?”亚鑫看着越来越般配的两人,笑道。
“快了。”关风泽应声。
“还早。”温暖答话。
亚鑫诧异,转而就以笑容代替了惊奇,打趣道:“还臊呢!我妹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