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
关风泽长长地吐气,烦乱显于眼底:“她最初就是住在我爸那,和我见面不过十来次,打个招呼,就结束。后来她跟刘彪去过一趟美国,从那时开始,她就对我虎视眈眈。”
“哦,原来这些年,你们见过。”关思琪诧异。
“可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啊!”关风泽急于申辩,表明清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说实话,我挺怕她的。”温暖素来对秦蓉有几分畏惧,至少不想去招惹她。
关风泽不屑地笑笑,秦蓉的背后是刘彪的支持,而刘彪也不过是他姨父胡宝强身边的红人而已。他鼓励道:“比起秦蓉来,你的背景强大多了。”
“啊?”温暖不解。
关风泽坐直身子,他可爱的小女人居然都没将自己的位置摆正。他有信心让她将自己的位置摆正,他有信心,娓娓道来:“秦蓉的支持力量--刘彪,你的支持力量--是我关风泽。刘彪的背后,是胡宝强。我的背后没有人,因为我一手掌控。胡宝强的背后,是胡氏企业。我的身后,是呼风唤雨的‘传奇’?”
温暖无语。
温暖输给关风泽的口才,败给他的悠然自得。她打断了关风泽后续的唠叨:“风泽,求你恢复从前的模样吧。那样,我自在些。”
关风泽沉默了,退回从前的模样,就意味着他还得继续做一个等待爱情的人。他错过了从前,温暖也因李峰耗掉了六年,他们彼此输给了时间。
电话在沉默中挂断,可时间带给每个人的,皆是变化。
温暖就在收线后一秒钟之内,收到了一条来自大兵的彩信。点开彩信,一个胖乎乎的小猪,举着束玫瑰花,喊着四个字:“我喜欢你!”
温暖爆笑不已,随手回拨电话:“大兵,发错短信了。快点发给你看上的妞去。”
严峻兵愣住了,思量许久,已绝对的勇气,战胜了理智,才发出了这条短信。太疯狂了!他告诫自己。可开口说话的他,却是另一个态度,他装作不解的语气:“小D,什么东西错了?”
“你给我发了条好恶心的短信。是不是被你的妞追昏头,动心了?”温暖笑骂。
严峻兵留心着温暖的话语,研究着她的语气,却洞察不到语言中夹杂着太多的情感,只有老朋友的打趣。他闷闷道:“发了就发了吧,发了有什么了不起!”
“失恋了?”温暖认识他已有三年,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极为熟识。
严峻兵有些泄气:“我第一次婚姻结束了,现在单身。恋爱嘛,看着别人谈,想去搅和,插进去,人家又不领情。”
温暖听着大兵自暴自弃,不由鼓励道:“别这样!你不是都说,你们当兵的,总是一鼓作气,即便遇到困难,也勇往直前吗?”
严峻兵不知高兴还是难过,征询有些让他动心女孩的意思道:“恋爱跟打仗是两回事,和平年代,不吃那套。”
“勇敢一点。我支持你!”温暖一味地鼓励,殊不知她竟给严峻兵添乱。
严峻兵琢磨着:“如果,我发疯去追人家。你会不会笑我?不理我?骂我是个傻瓜?”
“不会。我以前也傻过,不管有没有结果,不傻到底,不会知道对错。”温暖讲述着自己的感情,启发着大兵。
严峻兵觉得有理,在结束通话后的一分钟,就拨通了儿子的电话,重复D小姐的话:“不管有没有结果,不傻到底,不会知道对错。”
关风泽极为赞赏这位不曾谋面的父亲朋友:“爹地,我们父子一同开工,争取把两个女人都娶回家。”
太夸张了吧?严峻兵诧异,语塞。
关风泽不觉得夸张,谁说恋爱只属于年轻人?每个人都可以享受爱情。父亲在他的心中,永远不会老,他们彼此留着相同的血液。
他朗声而笑:“爹地,你跟uncle还比较熟吧?”
严峻兵被儿子问闷了,他到底想说什么?他愣愣道:“怎么啦?”
“跟您聊点私事,不介意吧?”关风泽不管父亲介不介意,他都会去聊这个问题。但他希望父亲能在比较轻松的气氛中,谈论他的婚姻大事。
“说吧。”严峻兵知道儿子要给他下套,选择干脆直接往套里钻,省得儿子费劲。
关风泽喜欢父亲简单的开场白:“妈咪和uncle结婚很多年了,他们很恩爱,妈咪也比很多女人显得年轻。妈咪跟我说,除了她可以无限度地享受美容以外,还有爱情滋润。”
严峻兵真的佩服前妻,竟然将这种上一辈的夫妻问题,跟儿子探讨。他厉声道:“嗯,这样,我现在先挂断你电话,晚一点跟你联系。”
“爹地!爹地!”关风泽听到的只有“嘟嘟嘟”的收线声。算了,老爸肯定有公事,一会再说吧。他相信,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能说服父亲勇往直前,去寻找他的第二春。
有人比关风泽还着急,已经在跟严峻兵做起思想工作了。他身体力行地做着思想工作,此人便是金中兴。
“峻兵,你怎么这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