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铃声响起,李峰在拉开大门的瞬间,听见了温暖的话:“风泽??还好,多亏了你,很顺利?”
李峰叹了口气,他捏紧了拳头,关风泽在温暖与他进安检开始,就阴魂不散地一路相随。这通电话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而李峰心头的怒火却燃烧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冲着那刚刚收线的温暖低吼:“别以为你能有个关风泽做后备,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跟我谈条件。”
温暖抹抹仍挂着脸颊的泪,望向震怒的李峰:“我和风泽只是普通朋友。”
李峰咬咬牙,风泽?叫得很亲热嘛。他走近温暖,探身逼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难道你想嫁入豪门?做‘传奇’的总裁夫人?”
温暖秀眉紧蹙,她与关风泽坦坦荡荡,她爱李峰真真切切。
关风泽因温暖电话里的说话带着鼻音,感觉她说的“感冒”是在搪塞他。可调出温暖号码后,他还是放弃了,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为温暖做些什么。
他给她发了条短信--“感冒,去买药;生病,看医生。回来时,给我电话?”
温暖愣愣地看着关风泽的短信,与李峰的天崩地裂,让她已无法思考。李峰离开了房间,丢下的那句狠话:“你何必那么较真!这六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那所谓的名分,你就那么在意!”让她,泪流满面。
李峰在酒吧一杯杯地往肚里灌着啤酒,他第一次对温暖感到不确定。因为她性格,他还是了解的,只要她说“不”,她一定不会做;只要她说“好”,她坚决服从;只要她许诺,她一定尽心完成。只是这一次,温暖坚决的态度,让他有了挥之不去的震怒。
他在酒吧喝了一通宵的酒,他想买醉,却酒量太好。次日的他直接去了飞机场,临时买了首班返回江明市的机票,早早离开。
温暖没有回复关风泽的短信,关风泽便以电话的方式,与她取得了联系。
他问清了温暖搭乘的航班,又不放心地叮咛了一些注意事项。
温暖来时是两个人,而现在她却孤单地离去。这一切似乎是命中注定,让彼此的关系就这样在开始的地方结束了。她带着破碎的梦,离开了这曾让她梦想起飞的地方。
当温暖抵达江明市,走出机场时,迎接她的,只有关风泽。
关风泽一早上无条件陪同,“恒通”、餐厅,都留下了他陪着温暖的身影。
“暖!”关风泽不放心地望着推开车门的温暖,欲言又止。
温暖勉强地关风泽笑笑:“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关风泽“嗯”了一声:“那我看着你走进去,我再走。”
温暖离开关风泽的怀抱,关风泽的衣襟仍残留着她伤心的泪。这泪水,渗进了关风泽的心底。
发泄后,温暖继续了出差后返回集团的交接工作,她将文件整理好,来到秘书部,条例清楚地与宁青进行汇报。
宁青对于温暖的工作能力突发猛进,颇感意外,暗叹:难怪王主任退休前,推荐了温暖。在她看来,温暖再过些日子,就一定能通过集团的提升考核。她笑道:“温暖,你最近肯定得请我吃饭。”
温暖一阵茫然,宁青说的是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就听宁青解析道:“那你提升主管,不请我吃餐饭?”
温暖笑笑,王主任退休前有跟自己提过,但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铃--”宁青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宁青刚接听电话,就将话筒递给了温暖:“找你的,说你又来了个男朋友。”
温暖原本就很累,对于这样的玩笑,她无言以对,接过话筒,她刚“喂”了一声,就听那边传来主管大姐的声音:“温暖,快点回来一趟,你有男朋友找,还是个小老外。不过,我还是支持风泽。”
温暖只得跟宁青告了几分钟假,回办公室一看究竟。她走进办公室时,碰巧与到财务部办完事的龙灵一同出现,那金发碧眼的帅气男人直接拥住了龙灵:“亲爱的,我想你好久了。”
办公室一片哗然,温暖看着张大了嘴、愣在当场的龙灵,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打扰一下,我是温暖。请问您找的是我吗?”
“mygod!”那外籍帅哥立即转移了目标,松开龙灵的他,瞬间向温暖展开了双臂。
大幅度的动作,吓得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她使劲冲他摆摆手:“麻烦,请问您哪位?”
那外籍男人双手一摊,在全办公室女人的注目下,宣布了他的身份:“我叫汉斯。杰夫,不,应该叫关风泽,他让我来的。”
办公室大部分妇女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弄清了这连找的人都不认识的小老外是谁。温暖指指一旁的沙发,邀请道:“请坐。”
汉斯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随意地跷起二郎腿,开口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已恰好能让办公室里的人都听见:“温暖,你不用招呼我。我是杰夫的下属,奉旨来泡你!”
温暖“扑哧”一笑,扫了眼办公室里齐刷刷望向这边的目光,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