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可又凑了上来,盯着她的脸打量半天,一惊一乍道:“不会吧沈爱丽,熊猫眼都出来了,昨晚战况这么激烈?”
“胡说什么!小丫头片子!”昨晚的战况是挺激烈,可惜被激烈的人不是她。
沈爱丽一口一口啜着咖啡,脑子里想着关山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激烈画面,心脏无端地泛酸,纠结得她好疼好疼。
整整一个礼拜,关山没有来医院找她,更不用说哄她。
回想在一起的这阵子,关山像情人的时候,她像个被宠在手心的小女人;像债主到时候,她又像只仓皇的小鹿。不管是像情人还是像债主,他都是整天黏着她,戏弄她,像这样十天半月不见踪影的情形,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好不容易捱到周末,她百无聊赖的伸伸懒腰,闷闷地下班回宿舍。
楼下静悄悄地停了一辆拉风的莲花,小杰欢天喜地的从车里出来,“沈姐,山哥让我来接你。”
“我不去!”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小杰不着痕迹地挡她的去路,“沈姐,山哥还在皇朝等你,别让小弟难做。”眼看着她置若罔闻,马上走出他的视线,他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一千万!”
沈爱丽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缓缓回过头去,看着满脸紧张的小杰,过了这么久,她居然忘了自己身上布满蛛网般的丝线,那个坏蛋只需轻轻扯动,她就得随他的喜怒起舞。
小杰被她看得发毛,讷讷地挠着脑袋:“沈姐,是山哥吩咐的,他说要是你不肯上车,就让我说这三个字。”他这一路上都想弄清楚,一千万究竟是什么意思――咒语?接头暗号?床头情话?
莲花一路开进皇朝,小杰领着她来到一扇门外,把莲花钥匙塞进她手里,转身走了。
沈爱丽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附带偌大冲浪浴池的套房,视听音响、沙发、圆床、情调灯一样不缺,角落里挤满含苞待放的玫瑰,周围烟雾袅袅。关山正盯着液爱丽屏幕上的世界地理频道,看得津津有味。
“山哥,不是说好一起洗澡的吗?说话不算数,真坏!”一对身材火辣傲人的美女,胸前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娇媚的声音听在沈爱丽耳朵里,犹如滚雷炸过天边,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果然是那对孪生美少女!
擦肩而过,她甚至嗅到她们身上因沐浴而飘散出来的香气,热腾腾的夺人心魂。空气里肆虐着的暧昧气息,坦坦荡荡告诉她,这里刚刚上演过少儿不宜的激烈场面!
她气得在心里大骂:关山你这个色胚!坏蛋!流氓!
被骂的人看也没看她一眼,自顾朝那对美少女吩咐,“洗好了,去旁边等我。”
“这是谁啊?”美少女之一贴上关山宽阔的后背,傲慢的眼神像是在警告沈爱丽,眼前这个男人是属于她们的,别想分一杯羹。
关山没有回答美少女的问题,顺手拍拍她的面颊,“听话,去旁边等我。”
“不许变卦!”美少女撒娇般的嗔他,目光轻蔑的仔细打量沈爱丽,显然还记得那晚的一箭之仇!她突然俯下身,在关山面庞上啄了一口,不等他反应过来,美少女抿嘴轻笑,拉着姐妹做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了。
沈爱丽盯着她们因为兴奋而险些走光的浴巾,有几秒钟简直不知身在何处,好象有几十盏舞台射灯打在当地,她独独站在光圈里的尴尬感觉。
沈爱丽的反应似乎早在关山的意料之中,他的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弧,头也不抬的朝她扬扬手,“过来!”口气好象她是他家养的宠物狗,一见到主人手上的肉骨头,就会垂涎的飞扑上去。
她老大不情愿的朝他身边蹭了几步,坏蛋拉起她的手,欣赏古董一般磋磨起来,指尖刻意在她手心画过,留下一道道熨烫。
“关山,有人在看着,别这样。”她受够了他猫逗耗子般的耍弄,用力的想抽回手,“不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离开。”
关山看着被甩开的手,黑眸勾起一抹难解的诡异光芒,那一瞬,沈爱丽终于看清他蛰伏的邪恶本质。
这男人碰不得!趁着意识清晰,她得赶紧逃离!
也许是脚步太过仓皇,也许是地毯太过柔软,她的高跟鞋毫无预兆的栽向一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关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送到最近的沙发上,熟练的解开她脚上的绑带,四处按摩一番。似乎只是闪了一下,没伤筋没动骨。
“我没事!”沈爱丽迫切的想躲开他,“你去陪美女吧!”
她脱下来的达芙妮凉鞋,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突然变得窄小,无论如何也穿不进去!沈爱丽一手撑着沙发,死命想把脚跟塞进鞋内,无奈鞋子就像缩水了似的,怎么也挤不进去。
“我来帮你。”关山蹲了下来,轻柔地扶着她左脚的脚踝,顺势将她的重量安置在他结实的腿上,“脚放松,往前推,这样就能穿上鞋子了。”
“不用了……哇!痛!”被他粗糙的大手摩擦皮肤,她整个人像是被烈火融化似的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