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妆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叶默轩一进门,就看见了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是在打架的两个女人。
“啊!”柳夏一分神,脸上就多了一道长长地指甲划痕。
“喂!”叶默轩见柳夏的脸上流了血,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骑在柳夏身上的沈爱丽。
“还不快起来?”见柳夏还在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叶默轩将她拉起来,皱着眉,仔细的看着她的伤口。
“这女人疯了。”柳夏恨恨的指着躺在地上的沈爱丽,真恨不得上去挠她两下。
“咳。”叶默轩轻咳一声,说:“我忘记跟你说了,她的酒品很不好。”
是的,沈爱丽的酒品很差。记得小时候他们把啤酒当做饮料来喝。结果沈爱丽喝多了,正上着课的沈爱丽,突然就像发疯了一样,在班上大吵大闹不说,还打伤了几个男孩子。
事后,沈爱丽足足有半个月不敢出门见人。
“你怎么不早说?”柳夏咬着牙,瞪着眼的看向叶默轩,真想一口嚼了他。
叶默轩轻轻的将沈爱丽放回了床上,刚想起身,却不料,被沈爱丽紧紧地抱住了脖子。
“默轩。默轩。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她含糊不清的呢喃着,枕边已经湿了一大片。
叶默轩尴尬的转过脸,看着柳夏。谁知,她正好也转过了脸,不看他们这边。
“爱丽,听话,乖哈!”叶默轩连哄带骗的,沈爱丽算是松开了手。不过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让叶默轩离开这里。
“你们继续,没什么事,我先去睡觉了。”柳夏打着哈欠,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
“惠儿。”叶默轩的眼里,一抹伤痛,一闪而逝。
“我已经通知了医生,他一会儿就到。”
“恩。”柳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口,柳夏就单手扶着墙,弯着腰,脸上的表情,像是很痛苦一样。
她知道,叶默轩是爱着沈爱丽的。可是,她却不能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叶默轩抱着沈爱丽进来的时候,她看清楚了他脸上的焦急和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掺杂在里面。
一次一次的,她真的感觉很累。心就像是被谁揪着一样,痛得她无法呼吸。
迷迷糊糊中,柳夏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向了自己的脸边,惹得她痒痒的。
“别动。”手被攥住,叶默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猛的睁开眼睛,柳夏皱着眉,看向了在旁边侧躺着的叶默轩。
“女人的脸,可是很重要的。向我们家惠儿这样,整天素面朝天的,更要注意保养哦!”叶默轩眨了眨眼睛,很是可爱的说道。
柳夏咽了咽口水,她想吐。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原来他是在给自己上药。
“她呢?”黑暗中,叶默轩看不清柳夏的表情,却是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他虽然不喜酸,却是很享受这种酸。
“惠儿,不要讨厌爱丽可以吗?就当她是我们的家人,好吗?”很久,叶默轩才开口,他轻轻的话语中,带着恳求,带着商量,还带着。苦涩。
“可能吗?”柳夏苦笑一声,说:“你爱她?”
在沈爱丽刚刚回来的时候,柳夏就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可是他没有回答。
“是。”这次倒是出乎了柳夏的想象,叶默轩的回答,既肯定有干脆。
“呵!”一滴泪,悄悄地滑落。“那你又何必娶我?”
“你不问我和爱丽是怎么认识的吗?”叶默轩不答反问。
柳夏没有说话,她知道,若是他想说,不必她问。
“啪!”书房里,秦果果将一本杂志,大力的仍在桌子上。
柳夏将头,低的不能再低。到现在她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这是犯了什么错,让叶默轩的爸爸妈妈发这么大的火。
“有事说事,干嘛摔书?”叶默轩不耐烦的声音,在柳夏的头顶上方想起。
“你给我闭嘴!”秦果果终是憋不住火了,抬手就给了叶默轩两拳。
“干什么?说不过就动手呀?”叶默轩皱着眉,呲牙裂嘴的揉着胳膊。
“夏儿呀。”秦果果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柳夏抬起头,正看到秦果果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那本杂志上,封面是她和叶默轩结婚时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只是裂开了嘴,假假的笑着。
“你跟妈妈说实话,这书上写的是不是真的?”秦果果翻开一页,将那本书递到了柳夏的面前。
上面赫然的写着,叶少结婚是被逼,新娘坦称两人是协议婚姻。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叶默轩,那份协议,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吗?可这书上,为什么说是自己说的呢?只见他没事人一样的,斜斜的靠着墙壁,优哉游哉的表情让柳夏有种想要抽他的冲动。
“都说了是媒体乱说的,你们还真信。”就在柳夏快被逼出汗的时候,叶默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