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闷笑,俯低身子要亲她。
头顶黑影罩下来,她闪了闪。
很快被掐住了下巴,“别动。”
她被迫后仰着头,微启的唇,被他覆盖住。风吹草动,头顶沙沙的树叶摇晃的声音,她的香味拂过鼻尖,他心神荡漾。
“果果……”
“果果……”
蓦地察觉到不对,如遭电击推开他,整个人清醒过来了。
“嗯?”
“你、你――”她涨红着脸,眼巴巴地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他抓住她的手,笑容忒贼。
她羞恼地抽离出手,站起来,低着头快步往前跑。
没跑几步,就被他追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想跑?”他问。
低沉的嗓音,具备魔力般,穿透力极强,钻进她的耳膜,“你还没回答我问题,想跑去哪?”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力持镇定,只是耳根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潮,“叶喆,你、你别这样啊……”
“我别怎样?”他明知故问。
越是紧贴了她,底下抵着她的那个东西,让人更加忽视不了,秦果果被逼的想哭了,“你……”
说话总这样,有头无尾的。
这个世界也只有他有这个耐性,受得了她这种说话方式。
“我什么呢?……果果,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他摩挲几下她脖子的肌肤,闻着属于她的馨香,忍不住张口轻咬。
下口重了,听见她吸了口气。
“要是你这次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这样了,好不好?”
“果果?好果果……”
秦果果还是摇头,“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谁看见?他们都睡觉了。”
“允时――”
“允时玩疯了,今晚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可是,这里……这里……”
他耐性终于被她磨尽了,黑着脸,“要么在这里,要么跟我回房间。”
秦果果一愣,脸色瞬间白起来。
回房间?
仿佛闭上眼就听见自己凄厉的呼救,那个房间充斥着最不愉快的回忆,她不想回去,不要回去……
猝不及防地整个人被他抱起,双脚失去重心,她尖叫一声。
……
最后,他抱着她回房,她倒在他怀里,闭着眼,想着自己所受的屈辱,一个劲默默流泪。
他看着心疼又心烦,果果太能哭了。
“别哭,哭什么呢?不就疼你一下,有什么好哭?”
“没人看见,你放心。”
哎,最后只好作出妥协,“你不喜欢,下次我们不在外面了。”
他抱她进去冲澡。
她趁他转身拿衣服的时候,想关门,被他抵住了。
“我给你洗。”
她不敢,赌气地不说话。眼睛,嘴巴都红红的。
他沉着脸,不说废话,轻轻一推,她呀的一声,眼见就要倒在一边,他眼明手快地扶她。
人安然无恙,才松口气,俯首看着眼皮子都快闭上的她,忍不住几句数落,“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你自己怎么洗?”
她愤愤地,干脆扭转脸不说话。
即使只是这样看着她,看着恼羞成怒的她,他都满心欢喜。
一个人钟爱某样东西,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遇到秦果果之前,叶喆从来没有想过,遇到她之后,感觉一切都改变了。
爱不释手,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一种东西或者一个人,能让自己喜爱到,拿起来了,便不愿放下,就像英雄之于宝剑,就像他之于秦果果。
……
翌日醒来,睡晚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叶喆这么多年养成了好习惯,不管当晚多晚睡,第二天都能准时睁开眼。他醒来时,秦果果还维持着卷缩的姿势睡觉,闭着眼,睡得死,满脸困倦。
看来这次真惹恼了她,明明累到虚脱,居然还一整晚上跟他较劲,不肯让他抱着睡。
对于她这种犟劲,叶喆好气又好笑。
心想让她多睡会儿,没叫她下楼吃早餐。
这一觉,睡的不安稳,睡梦间,总觉得自己一丝
不挂的,身边暗处有眼睛在偷窥……秦果果睁开眼,有些懵,有些乏,扭转头看床头柜的闹钟,啊,不好!
叶喆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撞上她赤着脚,从浴室跑出来,乱无章法地翻找衣柜里的衣服。
他皱皱眉头,“没人催你,你急什么?”
她不回话,一件一件地翻。
他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件衣裳,其实她留在这的衣服不多,就那么几件,一目了然,只是她太急,越急越乱。
“在找这件?”
明明近在眼前,可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