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你凭什么叫我丑八怪!我好歹也是….”
“行了,你好歹也是夏国皇帝未封的妃子,既然那么在乎,为什么要逃跑?”面具人讽刺道。
冷亦瑶一时语塞:“我干吗要跟你解释,喔,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真面目了,那王老太医的面目莫非就是你的真面目?你长得可真够老的,听你的声音还挺年轻的,怎么这么老…”冷亦瑶又想起他当天扮成王太医给自己递纸条的模样,觉得很好笑。
“住嘴!”面具人似乎强忍怒气,站起身向丛林走去。
冷亦瑶恼怒地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想这人真不够义气,居然留下自己一个人。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冷亦瑶愁眉苦脸,忽然想起自己带了身男式布衣,连忙翻起自己的包袱,找出惟一的一件衣服换上。既然已穿上男装,冷亦瑶干脆将头发简单扎为一束,又回到了男装打扮。
肚子一阵咕咕叫,冷亦瑶望了望四周,从一棵树上摘了两个果子,咬了一口,涩涩的,冷亦瑶感到果子的味道跟自己的心情一样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冷亦瑶抬头一看,原来面具人又回来了,一手抱着堆干树枝,另一只手抓着一只野兔,原来他刚刚找食物去了。
冷亦瑶好像看到亲人一般扑过去,还没扑到他身上,黑衣人却巧妙地避了过去。冷亦瑶欣喜道:“你真是个好人,我们有吃的了。”
面具人身子一僵,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这只兔子也不是给你吃的。”
冷亦瑶吃惊地看着他:“你,你要独吞?”
面具人却不理她,自顾自地将树枝拢起,搭成篝火形状,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上树枝,将兔子剥了皮烤起来。
火势越来越大,兔子皮也烤成焦色,发出阵阵香味。
冷亦瑶咽了咽口水,讨好的望着面具人道:“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能不能分我一点。”
面具人撕下一块兔肉,放在嘴里慢慢嚼着,嚼完才道:“我说过已经不欠你了,你要有银子,可以卖给你一点。”
银票不是全被你独吞了吗?冷亦瑶愤怒地指着面具人,说不出话来。
看着面具人一点点地蚕食着诱人的兔肉,冷亦瑶着急起来,再不采取措施自己就得饿肚子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道:“你知不知道天下最美味的是什么?我听说有些地方的族人将蛆蛆油炸了吃,据说味道简直好极了。不过你说这蛆蛆怎么能吃呢?你看到过茅房里的蛆蛆吧,白白软软粘粘的,有些还粘着些东西,这要是吃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面具人再也忍不住了,停止了咀嚼,放下兔肉,转身立刻向树林走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干呕声。
冷亦瑶欣喜地将剩余的兔子拿起,自言自语道:“不错,最好吃的兔腿还在,呜,怎么是淡的,一点儿味都没有,闻着倒挺香,算了算了,将就凑合吧。”
过了一会而,面具人似乎已平复了胃口,又走过来,冷亦瑶赶紧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兔肉一古脑放在口中,得意地看着黑衣人。黑衣人瞪着冷亦瑶,半晌,才道:“快吃,吃完了赶紧走,如果你不想被人抓住的话。”
“被人抓住?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有人会抓我?”冷亦瑶口里含着东西,口齿有点不清。
面具人没好气地说道:“就算你已经死了,别人还想找到你的尸体呢。没想到你这个丑八怪,,死了也这么抢手,我感觉好像有好几拨人向这走来。你如果想逃命,我可以带你从一条小路走,应该不会有人发觉,不过我先告诉你,你得付我五百两引路费。”
冷亦瑶使劲咬着牙,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先欠着!”
冷亦瑶随着面具人从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走着,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的确很难让人发现。期间,时不时听见马蹄声,看样子真有好几拨人在找自己,冷亦瑶不禁惊慌不已,暗自庆幸躲过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路上,面具人还是时不时找些野味充饥,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冷亦瑶再说出什么恶心的话,面具人不再独食,每次都会自觉地分给冷亦瑶一部分。而冷亦瑶也会感激地帮忙捡树枝,或者到溪边打点水给面具人喝。
渐渐地,再也听不到马蹄声,而冷亦瑶与面具人也逐渐走出了大山,看到了平原。
面具人道:“已经走出山脉了,你可以走了。”
冷亦瑶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夏国与商国交界的地方。”面具人道。
冷亦瑶道:“那就是说,还没走出夏国了?你是不是要去商国呀,能不能带上我。”银子都被你拿走了,我一个人怎么走呀,冷亦瑶心道。
面具人沉默了一会,道:“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别忘了,你还欠我八百两银子。”
先前欠的二百两,加上引路的五百两,应该是七百两呀,冷亦瑶忙叫道:“等会等会,明明是七百两,怎么变成八百两了。”
面具人道:“一路上,我分给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