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道:“所以后来,除了雪飞龙外,我就再也不养什么别的东西了。”
“雪飞龙?”
他爱抚地拍了拍胯下白马:“我的好兄弟,我的好马儿――雪飞龙。”
和马儿称兄道弟?
我咯咯笑了起来。
他缓缓转过头,好奇地上下打量我。
我红了脸,清了清嗓子,问:“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放荡不羁、直言无讳之人,也从未见过像你的马儿这般打扮得如此可爱又……引人注目。”
“你是说雪飞龙脖颈上的铃铛?”他淡淡笑道。
“是啊,我从未看到有谁会这么溺爱他的坐骑,以至于要将狗儿才用的饰物套在马的脖子上。”我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郊外回响,惊起了水里栖息的两只鸥鹭。
男子缓缓回首,深邃的墨色的眸子里流光飞舞,有灼灼桃花盛开。
“因为有仇家要追杀我,故此才将铃铛套在雪飞龙脖颈上。”
他的话音平静,不起一点波澜,但在我耳中,却激起了心中万顷波澜!
被仇家追杀,旁人恐逃之不及!可他神态怡然,还在自己坐骑下加了令人人注目的铃铛,那串串铃儿不是动听的天籁之音,而是向尾追而来的仇家发出的声声嘲笑。
这个人,是何等地骄傲!这个人,是何等的放荡不羁!这个人……是何等的嚣张!
正在想,听那男子笑道:“你以为像我这般谨慎睿智之人,会轻易失手将自己最珍爱的玉箫丢在马下吗?”
啊?玉箫落在马下竟然是他一计!
此人心思缜密,竟然猜透了我的心事!他还将计就计将我骗至马上,令我无可逃遁!
我又气又恼,心中暗暗思忖着应对之策。
只见那男子将玉箫置在唇边,一曲婉转的乐曲飘荡在空中。
大雪纷飞中,红梅横枝斜影、暗香浮动,一片温暖的阳光洒在雪梅的花蕊上,那共结的双蒂绽出暖暖的春意,仿若如影随形的一对璧人,帘动荷风、玉洁冰清、姿韵超逸。
恍惚间,天地笼上了一层烟紫,有朝霞缓缓喷薄而出,一只云鹰在空中展翅翱翔……
“这是什么曲子?有朝霞有大海有搏击蓝天的云鹰,曲折婉转而动听。”我好奇地问。
他回首看了我一眼:“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子,名唤《夕阳箫鼓踏歌行》。”
你方才还在说有仇敌追杀,此时却在自弹自唱,我看你一直就在说谎话!
正忿忿间,忽听得远处人声鼎沸,马蹄的的。
“来了!”他眼中有亮光蓦地一闪,拍马来至一处山坳间,取下马颈上铃铛,令我将马儿拴好藏好。
正在疑惑间,见他跃到高处,将铃铛缚在高高的竹枝上,一任风儿将铃儿叮当的脆响声在竹海间回响。
不一会儿,人声马蹄声一起渐渐逼近。
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太子夙皓!
忽然忆起他临走前说“成败在此一举!决不能放过他!本王要亲自……”
莫非太子要追杀的人就是他?
“这个作恶多端的死耗子,真是罪有应得!”我拍手笑道。
他回首看我:“你认识他?”
哦,听到我骂“死耗子”,他就立刻想起来我知道此人是太子夙皓,想必“死耗子”这个称谓也在他心中不知骂了多少遍了吧?
哈哈,终于等到你露出马脚!
“不认识,我有提到他的名字吗?”我笑着反问。
他被噎了一下,不做声,一圈黑黑的睫毛在夕阳下泛着柔柔的光,有一种青春的稚气,看起来跟叶煜城有点相像。
“莫非……你跟他是旧相识?”我笑道。
他回过头去,灼灼的眸子分外苍凉。
“认识?何止是认识!”他话语虽轻,但语气颇重。
“莫非你和他还是兄弟?”我出其不意问道。
此人心思缜密,竟然猜透了我的心事!他还将计就计将我骗至马上,令我无可逃遁!
可恨!这不知名姓的神秘男子居然猜透本小姐爱慕他美颜,岂不枉送了本小姐才貌双全大家闺秀之一世清誉!
我又气又恼,心中暗暗思忖着应对之策。
有一串奇怪的声响阵阵传入耳中,百思不得其解。
看那男子,神态怡然,解下玉箫置在唇边,随即一曲婉转的乐曲飘荡在空中。
恍惚间,眼前出现一组幻景――大雪纷飞中,红梅横枝斜影、暗香浮动,一片温暖的阳光洒在雪梅的花蕊上,那共结的双蒂绽出暖暖的春意,仿若如影随形的一对璧人,帘动荷风、玉洁冰清、姿韵超逸。
天地笼上了一层烟紫,有朝霞缓缓喷薄而出,一只云鹰在空中展翅翱翔……
“这是什么曲子?有朝霞有大海有搏击蓝天的云鹰,曲折婉转而动听。”我好奇地问。
他回首看了我一眼:“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子,名唤《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