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不愿,也也只有如此了。
唉,想我安翎凰也是闻名大氏京兆的大美女大才女,今日竟然屈就换了男儿装束!
不过为了好朋友好姐妹晴儿――我愿意!
换了衣装,我在镜中立时就看到了一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惊为天人、人神共愤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缓缓起身,牵了叶初晴的手,迎着她惊艳的目光,道:“妹妹,走。”
湖中央,停着一只巍峨华丽的画舫,在点缀了清荷的碧波中微微荡漾,有一种迷幻朦胧的色彩。
“皇太子就在上面。”叶初晴对我低低道,随着这句话,她有意无意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湿津津的,在握住的一刹那,瞬间感到来自她手心的颤栗。
将船滑到近旁,才要对那船上侍卫说话,忽听得“?啷啷――”一串异样的响声,随即有一排身披重甲手拿利刃的士兵围在了画舫四周。
其中有一魁梧军人喝道:“何方来的贼民,竟敢偷袭皇太子的船只,再要靠近就将你们乱刃分尸!”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强鼓起勇气,沉声道:“在下定国公之子叶倾城,素闻皇太子殿下学识渊博,雅量豁然,心中深为敬佩,今日得知殿下驾临浣花池,特携妹妹叶初晴来一睹风采。”
那军官听罢,脸色突变,慌忙往里面去禀报太子去了。
不久,军官走了出来,拱手请我们进去。
巍峨华丽的画舫里正笙歌漫舞,有位锦衣玉带的青年男子正端坐在案前饮酒赏乐。
看面容清秀俊美,但一双桃花眼在流转中缓缓闪烁出一缕令人难以捉摸的煞气。
我对叶初晴低低笑道:“太子不错啊!晴儿眼光也很妙!”
叶初晴垂头羞涩地笑了,但眉宇间尽是得意和欢喜。
“都来!陪本王喝酒!”太子夙皓哈哈笑着对侍立在一旁的宫女叫道。
那些宫女畏畏缩缩挤到太子身旁,面上虽是在笑,但竟是比哭还难看。
她们为何如此怕这位看似俊美的皇太子呢?
他又不是恶魔!
我正在奇怪,忽听“啪”地一声脆响,只见离夙皓最近的那个看似尚有些青涩的小宫女被一脚踹得横飞过来,撞在船帮上,刹时,鲜血从额上淌下,糊满了半张脸。
正要往船舱里走的我们慌忙止住了脚步,站在了画舫外。
只听得夙皓厉声叫道:“你这个贱人……哦,连人也算不算不上的贱奴才,竟敢将手放到本王的衣袍上,你可知道本王这衣袍多么珍贵?你可知本王这衣袍值多少银两?”
小宫女跪伏在地上,连声告饶:“奴婢知错了!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奴婢一个改过的机会,殿下衣袍损坏所需的费用,请从奴婢月钱里扣,从今后,奴婢愿做牛做马以报答殿下的大恩!”
说罢,在地上连连叩头,不一会儿,她面前的地面上已经有殷红的一团鲜血,看她额头,早已是血肉模糊。
画舫里却毫无动静。
这个可恶的夙皓,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欲要进去,却被叶初晴拉住,只听她低低道:“这种事非我俩所能管得了的,在这里,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
忿忿间,忽见眼前银光一闪,有一枚匕首疾面而来!
正为了夙皓所作所为而心中忿忿,忽见眼前有银光一闪,一把匕首扑面而来,我心中冷冷一笑,拉了叶初晴闪身避过。
幸而自小跟老师上官清鸿死缠烂打,学会了一些雕虫小技,要不这一下可不要了本小姐的性命?!
忿忿立时升级成了愤怒,我马上决定一定要给这个人见人怕的小阎王一个狠狠的教训。
想至此,嘴里一面说着:“久慕皇太子殿下才高八斗、雅量豁然,叶某今日前来拜见,谁知还未见面就得到殿下所赐的一把银刀,叶某愚钝,竟无福接到,惭愧啊惭愧!”
一面迈开沉稳的步伐向画舫里缓缓而入。
夙皓并未起身,只是问:“你是定国公之子?本王只知道定国公有个儿子叫叶煜城,何时又多出了一个叫叶倾城的儿子?”
叶初晴笑道:“这个太子殿下有所不知。煜城哥哥是因少年才俊而声名远扬,而定国公其他的儿子却没有这般的幸运,故此为世人所不知。”
我接口道:“是啊,我就是气得爹爹呼天抢地的那个最不成器的儿子叶倾城,读书不行也就罢了,谁知竟然还染上了许多怪毛病。”
夙皓大为惊奇,问道:“有何怪?说来本王听听。”
我三缄其口:“叶某是个粗人,在尊贵的太子殿下面前,还是不说为妙。”
夙皓听了更感好奇:“本王雅量豁然,你但说无妨。”
“我爱赌,爱饮酒,还爱打架……”我说着朝夙皓瞥了一眼,见他眼中流露出惊讶之色,心中大为得意,话到了半截却并不说下去。
夙皓大感惊异,问道:“定国公的公子居然也爱玩骰宝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