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胳膊高高举起,就要朝桌子狠狠砸下。
福安不失时机地拦住少年,一脸媚笑道:“小心伤了主子的玉手,这等粗活还是留给奴才来干吧。”
说罢,将手狠狠击在桌案上,只听得“?啷……哗啦……”一串碎响,那桌案上的碗碟纷纷崩落在地上,飞花碎玉般一大片,煞是惊人!
少年面上露出赞许之色,在福安头上轻轻拍了几下:“福安,干得不错!等回去后主人定会重重奖赏你!”
福安的手被碎瓷片扎破,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仍朝少年挤出一丝笑容:“能为主子效劳,是奴才无比的荣耀。”
店老板被吵闹惊动,走了出来,冲少年道:“小店招待不周,客官赎罪!”
少年面无一丝表情,冷冷道:既是说招待不周,还说什么赎罪?”
店老板被少年的话噎住了,看情形是想要发怒,但又似乎看出来面前这客人非同一般,就强忍住怒气,赔了笑脸,道:“不知道小店哪里做的不好,请客官指出来,我们以后好改过。”
少年用手指优雅地点了一下面前的盘碟,道:“本爷点了芙蓉白玉汤,看看你们呈上来的是什么?”
我顺着他所指往桌案上看,但见一个雕刻精美的玉盘上酱色的汤汁上“盛开”着一圈翡翠般玲珑剔透的莲花,清香之气似乎扑鼻而来,口中津液禁不住又旺盛起来。无意中再细细看来,那朵朵莲花竟然是用白菜中间最嫩的芯雕刻而成,我不禁大为惊叹!
只听店老板道:“此菜肴全用的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好白菜心作原料,经听香楼最好的厨师七道工序精制而成,是本酒楼的招牌菜,用过之人莫不称赞色香味俱全,不知客官为何不喜欢?”
少年俊美的脸颊上不起一点涟漪,侃侃道:“芙蓉白玉汤中最重要的原料是白菜心――老板自然说的不差,但是选择白菜心店家选择不精,本爷就不再一一赘述,我只说你用做调味的底料……”
“调味料?”店老板大为惊异。
“你在此菜肴中用了泡辣椒、盐、糖、姜末、蒜末、葱颗,使得菜肴散发出缕缕鱼香之气,此调料若是用在其他菜肴上尚可,但白菜性凉、微甘、菜心入口有清香,用了这些气味重的原料后会失去白菜本来的鲜味。我认为可去掉一些气味浓烈的调料,加入笋汁、虾汁以增鲜。”
店老板大为惊异,追问:“客官似乎是做菜的行家。”
少年笑道:“不会做菜,但是却品尽天下美味。”
我正在侧耳入神倾听,身旁却伸过一只手来。
我正在看酒楼中精彩的一幕,忽感到身后多出了一只手,回头一看,见有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正站在面前。
阳光洒在她如出水芙蓉般光洁俊秀的脸庞上,使得那梳了流云髻的乌发散发着柔和的迷人光晕。
明眸如画,腮凝春波。
原来来人正是叶煜城的妹妹、我的好朋友――叶初晴。
“晴儿!”我惊喜地叫道。
话刚出口,却见她连连挥手,示意我不要声张。
疑惑地随叶初晴来至偏僻林间,却见她满脸喜悦,对我神秘道:“你知道我看到谁了?”
我眼中迸出惊喜的光芒来,连声叫道:“难道是?王夙??”
叶初晴眼中的神采黯淡下来,讪讪道:“让你失望了,不是夙?,是皇太子殿下。”
“皇太子?骄傲跋扈的夙皓?”我问。
“陪我去见见他吧!我一定会设法得到他的欢心,立我为太子妃――你知道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多少年吗?”
叶初晴眼中闪耀着奇异的光芒,而她的脸笼着一层羞色,似沐浴在霞光里含苞待放的白牡丹。
我张了张嘴,道:“为什么要嫁给骄傲跋扈的夙皓呢?我可不喜欢他!”
“夙皓,并不是晴儿理想中的佳偶!但他是皇太子,日后总会是至尊天下的皇帝,晴儿若遂了自己心愿,到了那时就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我们女人要想过的幸福些,不就是要靠嫁个好人家吗?”
叶初晴望着我惊异的目光,继续娓娓道:“我娘虽聪慧刚强,但因不是正室,在家族中受尽欺凌,她自幼就教导我要努力进取,争取嫁个好夫君光耀门楣。我追求夙皓,并不全是为了自己,就是想为母亲为所有受欺凌的亲戚争一口气,让那些素日里在门缝里看人的小人们再也不敢小瞧我们!”
我只有对她道:“你是这么优秀,夙皓一定会喜欢死你了!”
叶初晴朝我笑了笑,正要开口,忽听得不远处有呼唤的声音。
“阿妩――”
那是叶煜城焦急的声音。
“不好!哥哥寻来了!”叶初晴惊慌失措起来。
“此事让不让你哥知道?”我问。
“哥哥不喜欢夙皓,常说他是穷奢极欲、寻花问柳、胸无大志之人,若他知道我要去见夙皓,岂不是又要责骂我!”
“叶煜城真的这么说太子?”我大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