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上孩子?
难道那次生不如死的折磨,就白挨了吗?
她不要为赵烨生儿育女,腹中的小生命,必须除去,否则,他日必定后患无穷。
“夫人,如今你怀有身孕,小心着凉,还是早些上床歇着吧!”
送走大夫的青莲,拿了件披风,给安若凤披上,轻声细语的劝道。
“我没有怀孕,青莲,你记住,我,没有怀孕。只是肠胃不适。”
眸光如冰,安若凤寒下一张素脸,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吓得青莲浑身一阵哆嗦,颤巍巍道:
“夫人,即便奴婢装作不知,但是那大夫……”
“他,我已经叮嘱过了。倒是你,若让将军得知我怀孕一事,定不轻饶。”
说罢,不再理会战战兢兢的青莲,安若凤转身返回内室,坐于床上,静静沉思起来。
打胎一事,需从长计议,不得有半点差池。
依赵烨霸道专横的性子,若是让他知晓,她未经同意,便私自将腹中生命堕去,必定会严惩于她,很可能会要了她的性命。
如今,她还不能死,所以必须谨慎行事。
思绪千转百回间,困意袭来,安若凤伸了伸腰,便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夏日临近,院内的知了,清早便啼鸣不休,硬生生将安若凤吵醒。
睁开惺忪睡眸,待得视线聚焦,见到床头静默而坐的赵烨,安若凤的心不由吓了一跳,顷刻间,睡意全无。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恶心?青莲那丫头,什么都告诉我了。”
“都告诉你了?”
望着满目关心、微笑而语的赵烨,安若凤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青莲那丫头,将她的警告全都当成了耳旁风?迫于赵烨的威严,将怀孕一事说漏了不成?
“你没事吧?是不是清晨起来,腹内空空,肠胃不适啊?”
见安若凤秀眉深锁、神色纠结,误以为她身子不适的赵烨皱眉关心道。
闻得赵烨的关心之语,安若凤暗暗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疑,嘴角却浮现一抹轻柔浅笑:
“昨夜吃了大夫开的药丸,我已经没事了,多谢将军挂怀。”
“你我乃是夫妻,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昨夜,对你那般粗鲁,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只可惜,哎,不提了。”
自青莲口中得知,安若凤并非怀孕,而是肠胃不适,不知为何,只觉得心突然间空了一块,那种失而复得的难过,他还是第一次体会。
听出赵烨言语间的失落,安若凤心中冷笑一声。
像他这般冷血无情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子嗣。若是生下来,他日在其影响下,也会成长成一个冷血之徒,何苦危害世人。
室内一片寂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赵烨才再度笑着开口道:
“见你平安无事,我也放心了。早朝时辰快到了,下朝再来看你。我已吩咐青莲,若是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吩咐她便是。”
“多谢将军。”
低眉垂眸,安若凤起身欲下床行叩谢之礼,却被赵烨摁住。
“你好生歇着,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将军,应该叫相公,或者夫君。”
霸道的叮嘱完,伸出食指,宠溺的在安若凤俏挺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直到安若凤点头应允,赵烨才心满意足的笑着离开。
待得赵烨消失,安若凤瞬间褪去脸上虚假的笑意与柔情,素指使命揉搓着被赵烨碰触过的鼻尖,直到通红发疼,才罢手。
可恶的赵烨,一定是暗中调查了有关她与莫寒的所有事情,否则,他的一举一动,又怎会与莫寒如此相似。
她一定要加快速度,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不过,在这之前,她需得去见见水流云,问清楚,为何她分明喝了绝孕药茶,还会怀孕。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日,她疼得神志不清时,一定有事发生。
既然霜儿已然不在,那知道真相的,也就只有水流云了。
“青莲,青莲。”
“唉!”
随着一声答应,守在房外的青莲快步步入房内,朝安若凤福了福身,直起身子道:
“夫人有何吩咐?”
“替我梳洗更衣。”
“是。”
在青莲的帮忙下,一切很快打理完毕,安若凤不曾知会青莲一声,径自便朝房外走,青莲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的跟随其后。
眼见得即将踏出听雨轩院门,安若凤突然转身,望着青莲,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你回房去把桌上的早膳吃了。”
“啊?”
神色茫然,不知安若凤又再打什么主意的青莲,傻傻的低吟道。
“我叫你待在房内,把早膳吃了。不要跟着我,明白了吗?”
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青莲诺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