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异邦外族,胆敢在天朝兴风作浪,仔细我报官抓你!”
澹台明月傲然道:“靖国的官府,本王还没放在眼里!”转头向身后那名大胡子侍从道:“阿二,你去将那人带进来!”
阿二应声出去,不多时回转,身后随着一个黑衣人。那人以手抚胸,满头冷汗,面容扭曲,显在竭力隐忍痛楚。
那人进来后,“扑通”跪倒,连连叩头:“主人饶命,请赐给属下解药,我实在受不了啦。”
澹台明月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冷声道:“你办事不力,交给你的任务未能如期完成,还妄想要解药么?”
那人突的滚倒在地,双手捧胸,长声惨呼:“痛死我啦,快救救我吧。”叫声令人毛骨悚然。我只觉口干舌燥,一颗心怦怦乱跳。
猛然之间,那人两只手开始流血,紧接着皮肉腐烂,一阵腐肉的臭味扑鼻而来,我险些就要吐了。
再看那人两只手渐渐变成森森白骨,一寸寸沿手臂向上蔓延。那人亲眼见自己的身体腐烂,心里的惊恐难以言喻,再也承受不住,惨叫转为大笑,状若疯狂。继而连滚带爬地奔出门去,须臾消失不见。
他的确疯了,被吓疯了!
澹台明月站起身来,淡淡地道:“他活不了,很快他便会全身腐烂,变成一堆白骨。”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胃里一阵一阵地抽搐,身子抖得像筛糠。
澹台明月看到我这个样子却很满意,点头道:“此系本王的独门秘药‘蚀心腐骨散’,须由本王的独门解药来解。服下之后,半年便会发作,此刻必须服解药。此后每三个月发作一次,定期来取解药便会没事。”
如此说来,服了他的毒药之后,岂非一生都要听命于他?
澹台明月见我不答话,也不理会,续道:“趁你昏迷之际,本王已经给你服下了这‘蚀心腐骨散’,你是要像方才那人一样,半年后毒性发作,心痛如割,亲眼瞧着自己一寸寸变成白骨呢,还是同本王合作?这也由得你选择。”
妈了巴子的,你个杀千刀的,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我强自镇定,先探探他的口气再说。
“很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澹台明月笑道,“其实也不难,本王知道靖国皇帝常去你家,想必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连忙插嘴:“我只是个下人,跟他不靠谱。”
澹台明月微笑:“你不必遮遮掩掩,本王了解得一清二楚,这个赵烨对你可不一般呢。他有一样宝物,那是一块传国玉玺,你想法子给本王弄来,我立刻给你解毒,而且永绝后患!”
我撇嘴道:“哪个皇帝都有传国玉玺,你不要你父皇的,要他这块有何用?”
澹台明月摇头道:“咱们现下既成了一家人,本王也不瞒你。许多年前,这天下原本只有一个国家,后来才变成眼下三国鼎立的局面。祖上有个传说,说原来那个国家有一块传国玉玺,谁能得到,谁就能结束这三国鼎立,一统天下,成为霸主。这东西几经辗转,据说如今到了靖国皇帝赵烨手中。我要你帮我查一查,是否真的属实,如若属实,你就想法子帮我弄来。事成之后,不仅剧毒可解,还有重赏!”
我喃喃道:“你要我出卖我的国家,你想让我成为千古罪人?”澹台明月冷冷地道:“也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我把心一横,决然道:“那我宁可去死!”澹台明月哈哈大笑,道:“死么,确是容易!倘若你没有两个孩子,死了便可一了百了。”
我顿时惨然变色,切齿骂道:“恶魔,混蛋!你不得好死!”
“啪”一声响,我脸上早着了一下,澹台明月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我被他掌风带着扑倒在地,嘴角有鲜血溢出。
我冷笑:“欺侮女人算什么男人?你有种就一掌打死我!”
澹台明月双目发红,闪着嗜血的光芒,一把揪住我前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拎起在半空,恶狠狠地道:“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我有一刻的窒息,脸憋得通红,强撑着道:“我鄙视你!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你。”澹台明月另只手猛然抬起,一股凌厉的掌风冲我面门铺天盖地地袭来,我两眼一闭,嘴角含笑,不仅不避不让,反而将脖子伸得更长了些。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掌风带着凌冽的寒意罩在了我的头顶,却倏然消弭于无形。
澹台明月重重地将我摔落在地,一字字地道:“你可以选择不听我的吩咐,也可以选择死亡,只要你能忍心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一寸寸化为白骨!”
我疯了一般的大吼:“魔头,你迟早会遭报应,你会下十八层地狱!”
澹台明月傲然道:“本王从不怕这个!我想得到的东西,便是上天入地也要得到!从没有人胆敢违抗本王的旨意,你是第一个。莫非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大笑起来:“是,我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