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
她得多吃些补品,并勤加习武锻炼才行。
放弃了对生活的追求,不让连自己的身体都放弃掉。
身体是本钱,这一基本的道理在任何社会任何环境都最重要。
只是,肚子怎么越来越痛了?
她痛得全身直冒冷汗,不得不伏在石桌上勉强自己忍耐着。
正自与那疼痛抵抗着,突然一只手轻摇她的肩膀。
她蹙眉,镇定地抬头,却见一个满脸焦急的宫女哭丧地对着她跪倒在地,口里叫道:“安王妃,您叫奴婢好找!”
“你又是谁?”看到又一个女人又这样一副模样跪在地上这样对她说话,她感觉到一阵崩溃。
这又是谁?不会又是想求她饶谁的性命罢?
到底要她说多少遍才可以?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而已,而且是满朝文武都知道差点失身的朱王妃而已!
不但没有势力遮天的背景,更是身份及名声都极其不堪的女人!
这些人都疯了么?
一个一个地要找她,这分明就是在变相地提醒着她过着多么卑贱可怜的生活!
“奴婢是雪兰。是朱王爷命令奴婢来寻王妃娘娘的。”雪兰委屈地扁着嘴。
“呼!原来是这样!这不是找到了么?何必跪着?起来罢!”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头痛欲裂,勉强地扯着嘴角对她笑。
“是。奴婢只是一时害怕。”雪兰嗫嚅地站了起来。
“害怕?是王爷又发火了罢?”她淡淡地说。
“呃。王爷说您若少一根头发,奴婢也不必回去了,自去找棵树吊死在外面,省得让他看了碍眼!”雪兰年纪尚小,进宫还不到一年,原来在御书房听差,跟着大宫女做做跑腿的事情而已,这刚分到云轩宫,就遇到燕千寒冷言戾色的怒斥,自然是被吓得魂魄尽失。
“扶我一把。”她缓缓地伸出手。
“呀!王妃您的手怎么这么凉?额头也是冷汗?您这是怎么了?病了么?”当雪兰一接触到她那冰冷彻骨的手指,现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立即吓得惊叫起来。
“不碍事。别大惊小怪的!你扶着我慢慢回罢!”她摇了摇头,将手搭在了雪兰的肩膀慢慢地站了起来。
“王妃,要不您在这等着,雪兰立即去叫人准备轿子,反正咱们云轩宫也不远了!”雪兰感觉到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再看她额头上不再是细密的汗珠,而是大如珍珠般地颗颗滴落下来,更是怀疑她生病了,不由焦急万分,不敢就这样轻易地扶着她走。
“不用了!我没这么大的谱!”她摇头,坚持不肯享受特殊待遇。
重重深宫,陷阱处处,她不想行错差池,给任何人把柄在握。
雪兰无法,只好使出全身的力气搀扶着她慢慢地往云轩宫走去。
幸亏距离已经不远,不到一刻钟,她们已经走到了宫门口。
还未进去,安若凤看着院子里纷乱奔走忙碌的宫女太监门,头都大了。
看这架式,这里大概要长期住下去了!
也是!燕千寒被封太子的事,指日可待。
提前入住这里,天经地仪!
只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里!
如果说以前的朱王府是个金丝鸟笼的话,那么这里就是用金子堆砌的牢房。
挑了挑眉,她抿紧了唇。
“遥池姐姐,王妃娘娘回来了!快点让人来扶啊!”雪兰一身的汗水,发鬓也散乱了下来,模样极其狼狈。
看到他们,正在院前指挥着宫女们摆弄各种刚分下来的盆景花草的大宫女遥池吓了一跳。
急忙几步上前,一见到安若凤的脸色,立即在另一边挽住了,然后对着一个小太监大叫:“小德子,赶紧去请太医!”
“是!”小德子听了,脚一拨,很顺溜地就冲出了院子。
“不用了!快着人将他追回来!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要大惊小怪!”她急忙出声制止。
今天,她已经出够风头了,不想因为身体的稍稍不适再度引人注目。
“主子,这可不行!您的身子重要,不舒服就要让太医过来诊治,千万不能马虎!”遥池不由分说地摇头,将她搀到偏殿的内室的床上躺了下来。
安若凤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遥池很聪明,竟然不用吩咐,也知道将她搀到侧殿,看来燕千寒的能力果然不一般。
才出了那么多血,竟然还有闲情逸志与方凌萱痴缠。
淡淡的讥笑不禁浮于嘴角。
“雪兰,赶紧吩咐厨房送碗燕窝过来。听王爷说,主子早上和中午根本就没吃下什么东西!赶紧去!”遥池看她静静地躺着,似乎没这么痛苦了,便转身推雪兰。
“是。”雪兰不敢怠慢,急忙飞也似地跑了。
不一会,燕窝端来了,遥池想亲手喂她吃,她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