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别费口舌了,我同意!”她却伸出手挡住了他想抱着她的手,脆生生地扔下一句话后转身便走。
在他离开之后,她好好想了,与其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痴?着难受,不如让别的女人牵扯着他!
他轻叹,滞步不前。
“别犹豫了,快去吧,去哄哄那位方小姐,但愿人家不记前嫌,可以原谅你!”仍然是嘲讽的口气。
他抬头,看见她显得格外消瘦的背影已经消逝在了一片花丛之中。
张管家悄悄地走了上来,轻声说道:“王爷,王妃说得对,您还是赶紧去罢!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他听了,傲气从胸中由然而生,冷冽地一笑,“从来我想要的,都逃不掉!方府,我自然要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之后,潇洒地背着手自去了书房,竟是把燕航沛的命令,安若凤的讥讽,管家的担心全然不放在心里。
他有自负的本钱。
太子燕千松根本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等关门打狗!
在书房坐定,随意拿了一本书看着。
尽管满脑子都是安若凤的影子,思念得紧,可是仍然暗自克制着不去找她。
现在,还是让她冷静一会的好!
缠得太紧,有可能真的会让她绝地反击,让他刚取得的成果付之东流。
他等了她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将美人揽入怀抱,绝不允许有任何的差池。
‘梆、梆、梆’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不耐烦地冷声说道:“如无紧要之事,别来打扰本王!”
“王爷,是属下!”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他一听,立即将书放下,大声说道:“进来罢!”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正是他的得力手下暗夜。
“有何事急着见我?”燕千寒淡淡地问。
“王爷,山谷有异动。已经连续十天,发现可疑人员化作樵夫在山谷口砍柴,已经渐渐逼近我们的洞口。”暗夜面无表情地禀告着。
“哦?”他眉梢一挑,不急反笑,站了起来,踱到窗口停下,推开窗赞赏地说道,“想不到燕千松有两下子!竟然摸到了本王的重要据点之一!”
“王爷,该如何处置?可要手下将他们一一都斩杀了?”暗夜问。
“再等等!等他真的确定,然后再派人手集合齐了再说罢!只要他敢进,就绝不能让他的人活着出去!当然,运气好的话,我不介意把他也顺便解决了!”他冽冽地冷笑,言语中尽是狠绝。
“属下明白了!属下立即调集人手,只等着瓮中捉鳖!”暗夜眼里尽是笑意,只是那张人皮面具仍然是木然无色。
“嗯。”燕千寒转过身来,突然定定地凝视着他。
暗夜急忙收敛,低着头,很快恢复从前的木无表情。
燕千寒的眼神锐利无比,如支支冷箭射在他的身上。
幸亏他的冷静功夫一向不错,所以仍然能够保持镇定。
“暗夜,有多久了?”燕千寒突然开口。
“属下不明白,请王爷明示!”暗夜低头,岿然不动,如一汪古井起不了一丝涟漪。
燕千寒一笑,转身在椅子上稳稳落坐,神色不变地说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连见我也总是带着面具?算起来快有两年来罢?我倒真的有些好奇,面具下那张真正的脸变成什么样了呢?”
“原来王爷想看属下的模样。那有何难?”暗夜伸手一抓,一张人皮面具赫然握在了手中。
一个清秀俊朗的少年便出现在了燕千寒的眼里。
燕千寒笑,认真地看了看,良久才说道:“真的有变化。不过,大体还是没变的!呵呵!两年的时光转瞬即过,你是越发地出众了!只可惜,这样一副美丽的容颜长年埋没,你可曾有怨过?”
“属下的命是王爷救下的。自当一心一意为王爷卖命,何谈埋怨?”暗夜低头恭敬地说。
“嗯。你的忠心我从未怀疑过!当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出现在朝堂之上!从此荣华富贵!”燕千寒点头。
“属下先谢过王爷!”暗夜急忙跪下称谢。
“行了!你不宜离开太久!赶紧回去罢!”燕千寒摆了摆手。
“是!属下告退!”暗夜起身退下。
未走到门口,燕千寒又淡淡地道:“且慢!”
暗夜心一紧,眉头一皱,慢慢地转过身来。
“戴上你的面具。你的真面目只能让我看到!”燕千寒指了指他手中的面具。
“是。”暗夜这才惊觉心慌之下,竟然忘记了这个细节。
连忙几下戴好,告辞而去。
看着他转瞬即逝的背影,燕千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将这几年的所有事情的细节都细细地撸了一遍,确定绝无差池之后,这才安了心。
不由暗嘲自己,自从爱上安若凤之后,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