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无对证的事情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纵是太守,大将军也不能拿他怎样,想到此,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不似刚才那般惊恐,
可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
“姚五,谋害本郡主的罪名你一人抵偿也就罢了,可这私通叛匪的罪名却是要株连九族的啊,你也要全扛下来么?”说话间褚欢妍已经款款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刚回锦云轩换了身衣服,又梳洗了一番,这才容光焕发的来到堂前,
姚五听了此话吓得瘫软在地:
“大小姐饶命!郡主饶命啊!都怪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起了歹念,大小姐饶命啊!”
“切,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还想抵赖,”褚欢妍也不理他,绕过跪在地上的姚五,直接走到了江宏枫跟前,行过礼,从袖中取出几封信札,双手递了上去:
“小女子前时在黄皋营中,偶然取获的书信,现请江伯父过目,”
江宏枫打开看罢,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递与林陌尘和褚绎闵,林陌尘接过信札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一眼褚欢妍,微微颔首,眼里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这个女子还真能沉得住气啊,行事如此缜密!听她口气,应是在黄皋营中那日就拿到此信,但一直没有抖露给褚绎闵,只怕就是在等待今天这样一个机会,让褚绎闵没有私了的余地,好一招置姚文禹于死地,果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