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预感,他爸爸将面临牢狱之灾,哭声很高亢。我看到蜷缩在一角一位憔悴的老人走到姑姑跟前,抱起孩子在摇晃着,孩子继而哽咽着。那是我的父亲,多少年没曾见过,竟相聚在这里。 女法官说道:“为保证法庭的严肃性,请先把孩子抱出去。” 随后,公诉机关开始宣读我的起诉书,我站在被告席上,低着头,默默地听着,感觉那么的不真实,这一切好象不是真的。 当法官用木槌再次敲了一下,我才结束了神游。法官再次问我:“刘传奇,起诉书己宣读完毕,你对此所列、陈述的发案及所列举的人证物证,可有异议。” 法警在一边的桌子上将刀具,照片,及证言证词一一向法官展示。 我无数次归纳出的辨护意见,此时一点概念也没有了,只是小声地说:“随你们判吧!” 二叔在原告席上很愤怒地对我说:“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受你三叔指使?你说实话呀”! 法官再次问我:“你是否受人指使,你的动机是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那积压已久的委屈,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捂面,强烈地抖动着肩膀,亲人之间应该其乐融融,相亲相爱,我们怎么会拔刀相向呢? 我的失控使法庭陷入僵局。 律师开始替我辩护说:“他实施伤害过后,并没有脱逃的行为和做危险的动作,很配合民警的抓捕工作,恳请法官能否认定为自首”。 法官瞅了一眼律师,低头看了看材料,即而讲道:“他虽没有拒绝抓捕,但在口供中极力狡辩,避重就轻,隐瞒实情,综上所述,差别很大,不适用投案自守”。 在这关健时刻,我竟主动放弃了辩护,我要听从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