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奶奶去的你家,那时你好象刚大学毕业,我们去贺喜的。” 此时,他已经转换了身份,抚摸着我的头说:“我姑姑身体还好吧?” 我答道:“很硬朗,就是脾气还改不了”。 他此时根本不知道我已离开那个家庭,在外面流浪了,我也没必要再重申那不和协的画面。 赵老师见我们拉起了家常,也深表感谢地对他说:“谢谢警长的帮助,否则,真不知怎么收场。” 他说:“这是应该的,决不让坏人报有侥幸心理。” 他又看我一眼,说:“我是你表叔,冯金锁,是这里的所长。等你回家,替我向姑姑,姑父问声好,你们家庭太复杂,我们害怕登门,他又深深地一声叹息。” 我此时真的好无语。 赵老师问道:“冯所长,那位盗贼招了些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当成嫌疑人了呢?” 冯所长让那两位民警回家休息了,同我们谈起盗贼的计中计,真是险象环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