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与他十二年漫长的岁月,他应该绝对把我遗忘。即使记得,那也是青少年时期的面孔,没有经历岁月挣扎前的样子。 刘香见我刚才还侃侃而谈,上车后,瞬间象换了一个人一样,边不解地说我咋了,怎么眼神也那么古怪? 我不能对她说实话,我那段经历让我很痛苦,用岁月深深把它掩埋,但记忆还是把它呈现了出来。 说实话,那段日子我在他们家中生活得很幸福,他们对我也抱有很大的,很好的期望。但我自小养成自卑的心理,总让我感觉生活得不踏实,并产生寄人篱下的苦楚。我爱他们一家人,但我选择离别,是不辞而别的方式。 这个司机的名字绝对叫寒宇,他经常和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温馨的画面又使我思念流浪的脚步,停驻在他们的生活背景下。那镇,那村,那条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