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烧。又对我们说:“这样有利异味挥发”。还给我们再传授经验:“先武火,后文火。也就是先大火,后小火。”
我们又先后走出厨房,来外边桌旁坐下,杨景坐另一桌,陪她的新欢去了。
这时,玻璃门被推开了,杨景他媳妇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我们赶紧打招呼,她媳妇满脸不高兴,眼睛瞟向杨景他们,杨景做贼心虚,拉着登子朝我们桌前靠,想转移她媳妇的视线。他媳妇又不傻,顿时明白了啥事,脸上涌出渗人的笑意,拉着登子冲着怡静坐下,带有挑衅地问道:“你是学生是吗?”
怡静不明究里,但还是点点头。
她又问:“你很痒是吧?很贱是吧?很想男人是吧?你咋不去卖B?”随后“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随之,她端起茶杯,冲着怡静的脸泼了过去。那女人何曾见过这阵势,顿时手足无措,一边摸脸上的水,还掉下几片茶叶未,并嘤嘤地哭泣。
她媳妇还不解气,还想再打,被我们拉开,对着怡静嚷道:“杨景是她老公,你还不快走。”
刚才怡静还娇滴地像个小家碧玉似地,现在狼狈地似个落水狗,谁也不会帮助她,同情她,如此不检点的姑娘活该,咎由自取。我竟有了一丝快意,她爹娘要是知道这样的场景,真恨不得掐死这个闺女,丢人啊!
这女子呜呜呜地哭着走的,可以看出她走路很痛苦,处子之身被杨景给糟蹋得不轻。她的心应该更痛苦,绝对超越她身上的伤痛。
杨景她媳妇说话了:“杨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再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跟个公狗似的,你别怪我给你戴绿帽,追老娘的多着呢!连维族老乡都打我主意!”她说完这些,气啍啍摔门而去。
我们无不惊愕地表情看着杨景。
杨景仍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刚才的一幕与他无关,他道行修炼得也够深的。
那个怡静吃亏大了,白白奉献了青春,换来巴掌和泼茶水还有众多幸灾乐祸的眼神。
让我想起一句打油诗:“姑娘一块地,荒了十八年,谁想种地谁付钱”。她这地……
我瞎担心啥?这世界比这奇葩的事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