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眼眸幽蓝。
怪异的回答,怪异的神态,原箫寒心中疑惑不减半分,又问:“来此地作何?”
“来找阮霰。”这人声线低哑,却不难听,反而透出些许韵味。
此言罢,他勾唇笑起来,兀自摇头,眼眸中闪烁点点光华,绮丽又诡谲,“哦,不对,你们对他的称呼,应当是阮雪归。”
原箫寒微微眯眼:“你到底是何人?”
“哎呀,问题可真多。你又是什么人?不会是和阮霰有牵扯的人吧?”骨刀被抬起,这人语带笑意,缓慢说道,但话至末尾,声音渐重,爱恨交织,“那我可得好好向你自我介绍一番。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深爱阮霰的人。爱他至深,爱他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