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时辰。” 匠人连声称是,将斩断的木头扛在肩上,走到文七身旁祛皮弹墨线。 “好功夫”,沈石良惊喊道,周依雪在旁边也跟着娇呼起来连连鼓掌。 况钟对刚才任捕头的那一刀也是十分的钦佩:“抽刀、斩木、入鞘,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任捕头这身功夫好身了得,更让我吃惊的是入鞘时的‘随心所欲’,无需低头看似随意的一插,却能将刀严丝合缝送入刀鞘而不伤手,这不就是江湖上常说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吗?”。 任捕头似早已习惯,笑了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让几位见笑了,刚刚那一刀不过是多使了些蛮力。”说到这里看了眼手中的刀,眼里多了几分郑重:“这把刀是大人给我的使起来确实是得心应手。” “任捕头跟了大人很久?”沈石良见任捕头如此看重这把刀,忍不住问了起来。 任捕头淡淡的说道:“十年,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余生都将追随”,比起青春年华任捕头更加珍惜手中的那把刀。 “况大哥,你们聊着,我去给他们烧点水。”气氛有些凝重,周依雪巧妙的将话题移开。 “去吧。” “嗯。” “周姑娘她还好吧?”任捕头看着周依雪离去的背影问道。 “还好,不哭也不闹,虽说是女儿身但内心却是无比的坚强,换做好我肯定不如她。” “家里突遭如此变故,能有如此心境着实难得。”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提也罢”,指着院子里忙碌的匠人:“你看文七和元峰身手不错,看来有了他们的帮助,王老伯的房子很快就可以修好了。”二人敏捷的身手引得况钟一阵欣喜。 “他们二人可是我的左膀右臂,衙门里的桌椅板凳坏了可都是文七修的,手艺可不比其他木匠差,元峰‘天生神力’缉拿抓捕从末失过手,我随时带在身边,这不就派上用场了,有力出力有钱出钱,王老伯的境遇确实挺令人可怜的。”说到银子任捕头突然问道:“况公子,给王老伯修葺屋子请这么多人可是要不少银子,我见你家境清贫…”。 “这还是石良出的银子。”况钟说道:“我只不过心有想法说了出来,真正要感谢的还是石良。” 听了况钟的夸奖,沈石良难为情的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怪不好意思的。” “沈公子义薄义天,仗义疏财,任某佩服,锦上添花算不得什么,雪中送炭才是难能可贵的。”任捕头说道。 “快别这么说,不过举手之功,被你们这么一说,像是做了天大的事情。”沈石良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能让王老伯一家住的好点,花点银子也算不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