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宫主且吃上一段时间在说。”
任青虽与那梅池韵相交莫逆,可对于这种较为复杂的病理医药却是一窍不通,对老先生的叮嘱只能一直点头应着是是是的话,待到叮嘱稍歇,任青忽然问道:
“不知我这满头白发可由恢复的可能?”
下笔行云流水的动作由此微微一顿,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任青投身此世以来在这种姿容的荣光下久了,不仅也有些不在意,只是想着来日与惜福见面时候难免会被问及,怕她心疼所以才有此一问。
老先生叹息道:“任宫主此症乃是催逼自身潜力过多所致,自古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是如果连身体都一起跟着倒了,那边是再妙手的神意也只能束手了,请恕老朽无能!”
任青见到老先生一副愧疚的样子不仅没有什么气馁的情绪,反而出言安慰道:
“白头发好啊,任青这天下第一人的名头,以后还是得配上这样的发色才能唬人啊!”
对于白发的事情她本来就不太在意,可是这样一说却不知觉的引发了老先生更多的愧疚,因为任青再来南关之前还是天人境的高手,稳坐天下第一人,他虽然不太懂的修行中的玄机,却也能够凭着高超的医术从任青身上看出一些往日气象,一想到昔日的天下第一人以后只能靠“白头发唬人”,心中就满不是滋味,叫任青好生的无奈。
她不知当日站在城外时的那句“在此求死”在,南关城百姓们心中有着何等样的地位,只是对大家的礼遇厚待有些过意不去。
诊断完毕之后,任青起身将老先生一路送出王府大门,两人这才相互拱手作别,任青又一个人回到住房中四下走了走,寻思着以后自己长此以往的住下去,是不是得找个地方搬出去?虽说人家不会赶自己走,可是那王青相始终在她心中是根刺。
虽然这位堂堂藩王亲口说了要娶苏家的女儿,可这个年代三妻四妾的也分属正常,自己虽然不可能会接受男人,可是天天面对面看着也尴尬不是?
御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