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最后她硬是坐在浴桶里等自己那件衣服洗好了,直接用功力把它烘干。
一直到傍晚时分,老军师何春秋登门拜访,得知王青相不在府中修养,反而出去巡防的消息连道了几声胡闹,然后令下人立即出去把他带回来,任青听着动静出来与何春秋见礼,然后面带冷笑的与何春秋一起坐在堂中等着他回来再狠揍一顿。
在堂中等了没多久,果然见到王青相从外面匆匆忙忙赶来,他见到任青在堂中穿着来时的衣服冷笑着看着自己,心中便是一寒。
这位祖宗生气了如果是简单的打一顿也就算了,反正自己皮糙肉厚的从小被打习惯了,而且能被这样的美人儿打也挺不错的,可是任青出手太刺激了,上午把自己仍到对面军阵里的情形可是记忆深刻,刺激过头,他可不想再试一次。
心思电转间他已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先是郑重其事的对任青点了点头,然后沉声对何春秋问道:
“先生,可是前线出了什么变故?”
何春秋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任宫主和自家王爷的恩怨,无奈的来回看了两眼道:
“老夫在城头观望南蛮动向,发现他们正在组织狂欢,营帐之中灯火通明,人人载歌载舞好像打了胜仗一样。”
王青相闻言愣了愣,奇道:“他们疯了吗?不对,他们要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