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闭眼,这句话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
当然了,赵家良也问我,在对讲机失灵的那么长时间里我跟孙景文还说了些什么。我支吾着告诉他,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当时我们两个的绪都很激动,无非是一些相互指责的话。
我又在医院住了一周,然后转出icu到普通病房又住了一周,出院的时候伤口基本上没有大碍了。韩晴问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想干什么。
“去看看雨婷吧!”
不管是家里还是学校,我们都没有找到萧雨婷,打电话也没人接,学校说她请了长假,已经半个多月没来上班了。最后还是韩晴提醒了我,我们在兰州最大的公墓找到了我妹妹。
孙景文墓在公墓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松树,花岗岩的墓碑上没有刻名字。准确的说,是什么都没有刻,而此时萧雨婷正站在这块无字碑前跟它呆呆的对视,她似乎根本就没发现后来人了,知道我走到她后轻轻的叫了声“雨婷”,她才神色木然的转过头。
才仅仅半月没见,萧雨婷瘦了整整一圈,蜡黄的脸色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