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猛地站起来,甩开孙景文的手,但语气却明显没那么硬气:“孙主任。我真不知道,什么…塔寨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就不好了,周老师没教过你做人要诚实吗?男子汉大丈夫的,要敢作敢当,抵赖有有什么用呢?我就是一个大学老师,没什么能耐,不像那些警察,他们能从你的血液里检测到那些“塔寨货”的残留,用我告诉他们来试试吗?!”孙景文最开始的声音还很低,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声色俱厉,把秦风吓得愣在了当场。
沉默…
孙景文又重新坐回到秦风的对面的椅子上,像是个真正的系主任那样,语重心长地对秦风说:“我们干脆一点儿,有话直说。也不藏着掖着的,我想你我都清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我昨天想了一整晚上要不要报警,但我最后还是没下得了那个狠心!你知道的,我要是报警了,你这辈子就完了,但做错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