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潜入我大汉,难道准备聚众谋反不成?”
大堂之上只有徐福和那位告密的齐人,成为了原告和被告。
赵明及两位新朝的将士被羁押在一旁,其余人等均在堂外围观。
“看来你是这伙暴徒的首领了,呵呵,好,我问你,你们是什么来头?”
齐人首先向徐福发难。
“奇装异服倒也罢了,难道倭人就不是人了吗?哈哈!”
齐人在县衙的公堂上居然如此嚣张。
看来不仅是贼鼠一窝,显然是官商勾结、沆瀣一气了。
这大汉的吏治看来比秦朝好不到哪去!
徐福镇定自若,他冷眼看着县令和一旁叫嚣的齐人小子。
“是不是暴徒,县令自有明断;齐人是人,倭人是人,波斯人也当然是人。”
“只是那吃着汉人的饭食,却干着苟且勾当的人,怕不能称其为人了!呵呵!”
徐福的一席话,引得围观的新朝人及黄县的百姓一阵喝彩。
只见那齐人很不自在,嘴角撅了起来,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好个能言善辩的匪头,既然是来和大汉做贸易的,却为何暗藏兵刃?”
县令的语气有了一些缓和,但明显还是在维护原告的利益。
“大人有所不知,我等做买卖的商人,常年行走江湖,带个把兵刃,也是为了防身。”
“海上盗匪猖獗,又会碰到猛兽飞禽之类的袭击,当然今天也碰到了非人之人的攻击。”
徐福说着,又冷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齐人。
“如果不有所防备,怕是早就人财两空了!”
“防身?那你们且说说,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做的是什么贸易?”
县令见一时无法唬住徐福,便将话题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