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对他的惩戒是不是不应该这样重呢?” 王甫的话,其实至少对了七八分。但是刘禅有自己的苦衷,说道:“王先生你说得其实是对的。但是张苞既然也一样犯错了,我总不可能让盖猛率军出去打仗,而让张苞留在大营的。”看来,刘禅心里其实也知道,盖猛是比较无辜的,受到了打架事件的牵连。 王甫叹息了一声,拱手道:“还是让属下去看看他们二人的情况吧。” 刘禅点点头,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王甫随即向石广元又告辞了一声,便转身走出了大帐。 等到王甫出去之后,大帐之内只剩下了刘禅、诸葛乔、赵风和石广元四人了。 石广元这才对刘禅说道:“世子啊,依我看来,枝江方面的人员安排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几乎已经出动了我军大部分的精锐了。但是虎牙山方向,熊平虽然能够打仗,但是想要从孙桓和朱桓两人手里取得胜利,只怕是难之又难的。何况,他们还可以从虎牙滩方向,很快地得到东吴水军给予的支援。” 刘禅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石广元的观点。 石广元接着道:“东吴水军的实力,我们上次在与周泰军的战斗中,从甘宁的那支军队的表现中,已经可以看出来了。他们似乎不仅擅长水战,就是登陆作战也是一把好手。所以,他们必须要对熊平有个二手的准备。” 刘禅道:“先生,这个我省得的。我这边已经有所考虑了。” 张苞走出了一段路之后,那白袍小将忽然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苞心情可不太好,但是奇怪的是,面对这个随侍,居然还压得住脾气,问道:“你怎么了,干嘛拦住我的路?” 白袍小将瞪了张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傻呢?你知道为什么世子不派你领兵上前线吗?” 张苞道:“世子不是说了吗?他会重新考虑的。” 白袍小将叹了口气,道:“你这个人啊!你若是没有想明白,就是整个南郡的仗都打完了,你都上不了前线的!” 张苞奇道:“你这样说何意?” 白袍小将撇撇嘴道:“其实世子并非是不想用你。他只是觉得,你初来他的军队里面,就要闹事,就表现得这般嚣张跋扈,根本就不能够相信你将领能够遵守他的命令的。” 张苞闻言,忍不住啊了一声,问道:“那么我应该怎么做?” 白袍小将颇为自信道:“世子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向盖猛将军认错。这样做一方说明你大度,那是个心胸开阔之人;二则,这也说明你是知错能改的人。这样的人,无论放到哪里都是有用之人,那世子怎么可能不用你呢?” 张苞闻言大喜。 可是白袍小将的这番话,却正好被后面赶来的王甫听了个正着。他心里顿时很是惊诧于这个白袍小将的先知先觉和头脑的机敏,立刻就对他留心上了。 既然张苞这边的事情,已经被那个白袍小将几句话摆平了,那么王甫也就没有必要再过去跟张苞废话了。 王甫立刻转身,就要去找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