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分成三个战区,时而分成两个战区。这时候主将若是不在最前方不断向前军下达命令,则我军当时溃败必矣!” 刘禅听得点点头,孟溪所言确实也有道理,便问道:“若是本世子依然坚持要推行‘将戒令’的话,你且再说说应该如何个改进法?” 孟溪道:“问题在于‘将戒令’后半部分,似乎可以修改成:主将临阵指挥,非不得已情况下,不准擅自冲锋在前。” 这次刘禅倒是并未点头了,因为这句“非不得已情况下”的措辞实在是太过模糊不清。用术语来说,就是“自由裁量权”太大,最终往往就只能流于形式摆设,这样的情况在法律方面最为明显。而这样的情况,对于刘禅这样讲求实效的人而言,当然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刘禅便直言不讳说道:“孟溪,你这样不妥。我看可以改成,主将在非不得已情况下,可事先向主帅提请,得到许可之后,方能够出击。” 孟溪听得点点头,世子的办法确实比较稳妥一些。但是盖猛忽然问道:“若是主将单独领兵出战,身边并无主帅督战呢?” 刘禅笑了笑道:“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主将能够单独领军,便需要与副将或者参军商议一切军务,难道主帅这时候还不放心放权于他吗?那这样的主帅显然是不合格的,就必须被撤职了!” 盖猛点点头,世子这样说,还是给了领兵的主将以不小的自主权力的。 三人随即一边走,一边又商讨了起来,希望能够将这条命令表达得更加精确,毕竟刚才刘禅的表达,还是显得不够精确的。 三人走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听到前方传令一阵女子的喝喊声,以及打斗的声音。 刘禅听得一愣,居然有人敢在军营里面械斗,而且看样子还是女子之间?